让人食不下咽。
他们在耳房里得到了新的线,大多数人都把线当成了这里交易的货币,拿到后顺理成章的往长街去。
路上,沈浩掂量着线说道,“其实我一直不明白,鬼每天拿玩具到底有什么用,他们那可怕的模样能有玩玩具的心”
喻忻皱着眉头,“哪有,那群小怪物还是蛮可爱的。小小的,丑萌丑萌的。”
沈浩更多抱怨的话憋回了嘴边。
一行几人刚走到正厅后门,听到厅前传来伤心的哭声。
他们绕到侧面,注意到是一名求神的女人,她正对着五神母像祈祷,声音断断续续,“保佑平安好好活着”
正巧扫地僧从另一道侧门进来,女人立刻扑了上去,语气央求,“大师,大师快帮帮我吧,自从我把孩子放在庙里,我就没日没夜的做噩梦,总是能看见他我我带了很多玩具来”
女人边抽泣着边从带来的背包里掏出很多玩具来,“大师,只有你能帮我了,帮我捎给孩子,哄哄他吧,让他不要哭了我我太难受了”
薛静感慨,“原来是个可怜的母亲啊。太可怜了,估计是孩子死了放在庙里超度,但总是梦到孩子,觉得孩子在下面不好过。”
“呵。孩子有什么好的,还不是讨债货。”沈浩想到自己那神经病儿子不屑一提。
薛静却并没有反驳,只是轻声说道,“怪只能怪投错胎了。”
众人看着女人闲聊几句,却看不到女人恳求的面上堆满了恐惧与恨意,也许她口中的“难受”并不是替孩子难受,而是一种自己精神上的折磨和肉体上的伤害。
扫地僧默念几声经文,他点点头对女人说,“跟我来吧。”
两人走后,喻忻站在远处没有动,“孩子”
她的目光挪到五神母像上,神像神色半面是笑半面是惧,目光依旧锁定在手上的襁褓中。
“也许”喻忻喃喃自语,“也许鬼的工具是鬼婴呢”
喻忻手臂蓦然被抓紧,“小姑奶奶,你说什么”
是沈浩紧张所抓,喻忻回过神不满地推开他的手,“你弄疼我了”
沈浩手作投降状,又急迫又紧张,“对不起,我就是想问为什么说是婴孩”
“对啊为什么”身后的其他人也围了上来,咋咋呼呼地询问。
喻忻理了理衣袖的褶皱,这才说道,“昨天白天齐春用一根线和一个孩子换了很多的玩具,你们知道吗”
几个人懵了一会,沈浩完全不知道情况。
“哦对”薛静紧皱眉想了好一会,“他在面摊上换得,我那时一直盯着他,居然一下子没想起来”
杨景也道,“昨晚他还回来炫耀。要是不提,我根本没想起这事。”
一个遗忘算正常,但一个两个都下意识地忽略,这事便没有那么简单。
喻忻继续道,“我昨天问那孩子住在哪里,他默认了是在庙里。但我们住在这里你们看见孩子了吗”
几人对视,“是鬼婴”
喻忻不答,而是另说,“你们看五神母娘娘,这几天她的表情一直在变,但是从我们第一次进来后,她的表情都基本在畏惧襁褓。换句话说,她在畏惧怀里的孩子。”
“我们每天早上诵经的经文本质是一首摇篮曲,哄孩子入睡的。刚才那位姐姐贡献出玩具也是为了哄过世的孩子。”
说完这些线索,喻忻总结道,“这都说明庙里有死去的孩子,可能是鬼婴,鬼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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