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叶音不屑,这小机关犯得着让他的手破皮吗他朝阿刀使了使眼色。
阿刀依言划开手掌,血淋淋的拍在巨兽眼睛上。
他略一退后,墓穴之中传来轰轰巨响,很快,面前厚重的千斤闸在面前缓缓升起。
尘灰四溅,耀眼的金光争先涌出。
待到眼睛适应光芒,大家第一眼看到的却不是光芒的源头,而是竖在千斤闸后一堵巨大的影壁。
影壁上,血墨书写着斗大七字,“入墓者,非生即死”
死字悍动人心,仿佛幽深甬道中虚晃而立的血影,血影无声无息,噬血而漠视。
众人以眼神询问乐乐,乐乐颤巍巍地说,“没没有,天祭没有提示。”
也不知几人偷偷摸摸松了口气,程飞挑挑下巴,“我就说这种震慑人的话,基本都是虚有其表,吓退的都是你们这些胆小鬼。”
他一冷哼带头走。
叶音赏他一记白眼,对喻忻道了声谢,正准备牵着乐乐走,却没拽动。
她一回头,却见喻忻还拽着乐乐,小姑娘笑得一脸无害,“我和乐乐年龄相近,我们一起走。”
说着,好姐妹似的扣着她胳膊上前。
田榜和胡月随后,田榜夸张地抖了抖,对胡月小声说,“你瞅见了吧,能进这里的小姑娘可没一个好惹的,看叶音被一个两个唬的,咱们还是别太靠近。”
这边还在嘀咕,那头程飞绕过影壁就惊呼了声,“神啊这是血墓这是皇帝墓吧”
其他人也绕过来,与影壁齐平,被金光再次闪瞎眼,那是真正金子的光华,不是堆砌的金山银山,而是铺在地坪上的遍地金砖。
前殿异常的开阔,地面上至少铺了数百坪的金子。
不只是金砖地坪,前殿上还置放着好几艘金子制成的等比例帆船。
田榜哈达子都流下来了,之前就好奇着金银珠宝,现在哪还会克制,咽着口水就扑上了最近一艘金帆船。
程飞也不遑多让,紧跟着走上去,刚迈出一步,却觉脚下晃动。
那边田榜已经惊呼起来,“怎么回事,这地面不对劲”
他话一出口,几人连连退到影壁齐平线后。
程飞想遛,却脚下一划,摔倒在地,他倒地的一声碰撞仿佛是一声号角,瞬间影壁后整片金砖地板都翻滚沉下,暴露出滚滚血色。
“救命啊救命”
田榜和程飞半边身子陷进血池中,田榜攀着金帆船想要爬上来,刚挣脱大腿,血池中突然乍起无数的血触手,捆住他的脖颈将他整个拽进血池中。
血池里咕噜咕噜冒着气泡,半只身子还泡在血池里的程飞慌急了,“快拉我,快拉我啊”
阿刀抓住他的手,脚抵地面生生将他拖出来。
程飞后怕地瘫在地上,他的半边身子的衣服都被烧毁,下半身出现不同程度的腐蚀。
胡月掩眸情绪略激动,喊了几声田榜,毫无动静。
“你不是说没有危险吗”胡月质问乐乐。
彼时乐乐正被喻忻拉在身边,被喻忻直勾勾地盯着,她怂的脑袋半垂,被这一声惊得一跳险些掉进血池里。
她受惊地说,“天祭真的没有提示。”
“哦那你是说,老子这伤是假的吗”程飞正使唤着阿刀给自己擦去腿上的血迹,可偏生怎么擦都擦不掉,越擦反而越像是在腿脚上刮肉。
他痛嘶着推开阿刀,指着乐乐臭骂,“你最好给老子个交代,不然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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