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能活,对吧”喻忻轻声询问,像是再讲什么天马行空的怪诞,可她丝毫不犹疑,而是坚定陈述,“这里是超自然之物诞生的地方,什么都可能发生,哪怕是死人复活,对吗”
“是。如果他留下什么,一只手、一点血哪怕是一根头发丝都有可能复活成黑暗里的蛀虫。”
“真好。”
扫地僧怔愣,“你说什么”
“封哥哥应该活着的。”她抬眼,眸色灿烂。
“你疯了”
偏生他这话出口,喻忻却抿嘴而笑,手掌轻轻按在心口,微阖眼眸,沉闷的心脏脉动。
咚
火红色再次铺天盖地,跳动的心脏虚影显现。
她说,“以守序者的名义,以游戏场为代价,诅咒所有支离破碎的不可名状之物,从黑暗中复活,从泥沼中诞生吧”
一瞬间火红色的背景浮荡如浪潮,不断冲击着气泡下的游戏场,无数不可名状的生物从游戏场里站起来。
“你个疯丫头,你这么做,所有的游戏场鬼都会复活的连刚才的双头蛇龟都会在囚牢里复活。你是想让封挚白白去死吗”
无数血线在喻忻身边交织,她失了依撑,无助后仰,“在它挣脱囚牢前,我会带着封哥哥回来的。”
“你不会你只会成为一个什么都不是的人类,忘记所有的存在。”
世界在他们争执中崩碎,虚空的囚牢里爬出一只烂泥样的生物。
喻忻仿佛得到一丝安慰,在下坠中微笑。
“我会,我会永远记得。”
世界在无尽坠落中分割成两块,一片现实一片过去。
喻忻在坠落中回归时间节点。
原本在血墓的人一个个坠在中殿里。
胡月起身哀嚎,“发生了什么刚才只是做个梦吗”
程飞站起来,“我就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世界怎么可能崩塌呢,都是我们的幻觉。”
喻忻坐在地砖上,眼眸空洞,掩面不语。
其他人茫然环顾四周,十六扇里有四座千斤闸打开。
有人小心翼翼地去门边试探,只一眼就倒吸了一口凉气,“里面全部都是白骨”
听到这么说,有人狐疑地走向另一处门,又一眼却同样看到满地的白骨。
“怎么回事”
他们心头涌起一阵惊慌,程飞立刻对乐乐横眉冷对,乐乐窝在叶音怀里说道,“我不知道,没有了,没有了。”
没有线索众人心头升起一丝恐惧。
胡月立刻便说,“我们要不先退出去”
其他人还有几分犹疑,只这几分的沉思,他们便见那上扬的香火不知何时沉在地面,浮荡在他们脚边,有种诡异的触碰感。
胡月蹦蹦脚,抱着手臂不能再忍,转身就向来时的千斤闸走去,可刚走到千斤闸前那闸门就轰然砸下,差点没有砸断她半边身子。
她惊恐后退,“怎么办,我们被困在这里了。”
仿佛是某种预兆,气氛凝结,几个人不自主的背靠背聚集在一起,眨眼间那些洞开的门里便传来咔哒咔哒的声响。
“小心点,有东西要出来了。”叶音道。
程飞面色很不好,“按大墓的规矩,左右偏殿里葬得应该是墓主人的仆人或妻妾,现在看估计都是被吞噬后的血新娘。”
他难看地向乐乐看了一眼。
叶音知道他说得有道理,但她极其护着乐乐,“那又怎样”
“不怎么样”程飞猛地打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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