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拿去呀。”
那只手细嫩娇小,五指似象牙雕成,指甲晕着柔和的珠泽,虚虚一握又似一枚软玉。
大抵她眼眸里闪烁的光彩太过撩人,“阿牛”勾起兴味,鼻尖在女孩掌心嗅过。
干净,柔弱又甜美。
他咧了咧嘴,舌尖扫过白牙,“好主意啊。”
下一刻,血线从喻忻指尖出现,划过指腹、手掌到手腕处停滞。
鲜血在她掌间流淌。
她眸子倒映着红色,兴奋难耐。
骨爪与她手掌相合,鲜血晕染到白骨上绽放出娇嫩而鲜艳的花。
白骨抵近,在血缝间骨与骨相贴。
“疼吗”“阿牛”问道。
喻忻疑惑的摇摇头。
“阿牛”笑了笑,“宝贝儿,我怎么会舍得破坏你呢。”
他在相合的手间轻轻一吹,温热的气息拂过,原本鲜血交织的手变成了原样,那道血线不见了,只余下指尖一点血色。
“阿牛”凑下去,将指尖含在嘴里,舌尖跳过指尖的血珠,缓慢的吸吮。
舌尖好像隔着伤口触碰到指尖骨膜上,细微的颤栗感蔓延。
真是最美味的食物啊,只舔一口就心满意足,若是多吃一口却又惶恐今后少了一点品尝的时间。
不知不觉,周围已经暗沉,浓厚的白雾在黑暗中散去,满地的野坟与白骨暴露在夜空下,萧索的枯木像老迈的仆人恭敬地屈身。
没有漫天繁星,只有一轮月牙,它羞怯的藏在层层叠叠的云层中,世间坠入不见五指的黑暗中。
萧瑟的风惊醒树林里瞌睡的乌鸦,它扑扇着翅膀在夜空盘旋,最后落在村庄前的大树上,激动的呱呱叫着。
“阿牛”抬起头来,看了看黑沉沉的天,露出森然的笑容。
“到点了啊。”
他将喻忻揽进怀里,单臂将她托起来,“宝贝儿,该回去睡觉了。”
喻忻勾着他脖子,贴近脸颊,像抱着自己心爱的洋娃娃,撒娇的耍赖,“鬼哥哥陪我。”
风扫过地面,沉睡的枯骨们醒了过来,它们在坟坑里跳跃忙碌,不一会儿,无碑的野坟又恢复那无人问津的模样。
“阿牛”拂过她后背,“你要乖乖的,在长高长胖一点,才能让我心满意足的当你收藏品。”
村长家里,灯火依旧。
村长在房子里走来走去,“阿牛怎么还没有回来,该不会出事了吧”
他烦躁的不断敲打着拐杖,“我亲眼看到李石伤口上有腐蚀的迹象,一定是涂了药粉的。只要是骨骼沾了那药粉,就算是它也不会那么早恢复。难道是药粉失效了实验了那么多次怎么可能错,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咚咚咚咚”
慢吞吞的敲门声响起。
村长眼眸一亮,“回来了”
他连忙拉开门,高大的身影站在黑暗里,村长心头不妙,“阿阿牛”
那身影缓慢的将视线移到村长身上。
明明还是阿牛的模样,可那目光冰冷锋利,仿佛真得有刀在他身上割肉刮骨。
村长尖叫着扔了拐杖,连滚带爬地想要逃走。
所有的门窗在此时猛地阖上。
村长绝望的瘫倒在地。
“祖宗,祖宗,您放过我们吧,我们这里还有很多新鲜的肉猪,特别是那个小姑娘,干净又鲜嫩,您一定会喜欢的,求您了,我们服侍您这么多年,您原谅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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