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到殿下坛场,一时在空中回响。
我旁边的这人则说“恭送父皇。”
这声音父父皇
我愣了一下,随即猛地扭过头去。
这这这。
这这这。
这他妈的,不是林道长吗
转头太猛,头饰太重,我的脖子扭了。
在大家的虔诚山呼中,我表情狰狞地捏着颈侧,大脑一片空白。
而林道长不,我公公太上皇看都不看我一眼,高冷地目送两个抬着牌位的道长往外走。
团儿见我一声声地抽冷气,不停地扯我的袖子提醒我注意仪态。
不好意思,我做不到。
就好比,上场前你撞到一个世界排名八百开外的同行,对其大肆嘲讽。
一进剑道,发现那人是决赛裁判。
刺不刺激谁能淡定
说实话,我听说太上皇出家的时候,先入为主地以为他去当和尚了。可我没有料到胤朝的国教是道教。
我被这个处处有脑筋急转弯的朝代伤透了心。
盛牌位的木盘和蒙牌位的红绸被恭恭敬敬地请上来。
龙颜不可直视,所以大家都低垂着头,唯有我盯着他不放。一来我还处于震惊当中,二来我脖子扭了,头低不下去。
太上皇不看我,只是唇角勾起一抹极浅淡的笑,转眼间又消失不见。
牌位已被好生端着出去,该是我离去的时候了。
玄虚子跟我道别,我朝他屈膝回礼。
太上皇也往我这边侧了侧身。
团儿拽我,我赶忙拜他“臣、臣妾拜别父皇。”
我问他“你是哪块小饼干”的时候,哪能想到,我以后要叫他一声爹呢
太上皇满意了“回去罢。”
我歪着脖子,狼狈地滚出了太虚观。
在马车上,我一言不发,和林道长相处的情形放电影一样在我脑海里闪过。
眼下这种情况实在是触及了我的知识盲区。谁家宫斗文会有公公这个角色存在
关键是,我这个公公,孩子那么小他还是坚持退位了,说明不想再管朝政,却还要给他儿提抢劫富人这种馊主意。说是被我婆婆的死伤透了心,看破红尘,却还微服出去跟美女约会,搞得自己被追杀。
他到底是咋想的呢
我长叹了一口气,又在心里念了两遍他给我的名字“林启辛”。草字头,左启右辛,合在一块不就是我朝皇室姓“薛”吗
我问团儿“太上皇叫啥”
“太上皇讳殊,殊荣的殊。小姐问这个做什么”
“没事。”
我无声地念了几遍他的名字。殊,别也,异也,我就是我颜色不一样的烟火也。的确比“林启辛”要合他。
我走神了片刻,又将自己从遐想中拉了回来。
“他多大了”
团儿掰着指头算了算“三十了。”
林如珠只有十八,但我已经二十五。也就是说,我上一年级的时候,薛殊上六年级。风水轮流转,我给小学同学当儿媳。
这都是些什么事儿
路途漫漫,我把团圆二人拉到跟前坐“来,给我讲讲太上皇吧。”
圆儿笑道“怎么小姐突然有兴致回忆太上皇啦是不是今天一见,让小姐想起未出阁的时候了”
“未出阁时候我们那时候见过吗”
我刚说完这话就反应过来了当然见过了,否则他怎么会第一次见面就叫出我的名字但估计见得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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