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笑嘻嘻地,敷衍地说了声“别介啊。”
这位看我们不为所动,心里显然也打起了鼓,又坐了回去。
薛殊不紧不慢地开了口“实不相瞒,我们虽在京城无依无靠,但青州却有人。实在不行,只好在那边打点了,只是麻烦些。”
青蛇拨了一下刘海“不是麻烦一些,是很麻烦”
我把手上成色极好的扳指一个个地往他面前放“小兄弟,我们不是小门小户。日后上了京,定是还要靠官爷照拂,事若真能办成,自然也不会亏待你,多的给不了,一二千两我们还是掏得出来的。”
到底是愣头青,略微威逼利诱,他就明显动摇了,说道“先说你们算了多少,想怎么报。”
薛殊伸出五指“这个数。报十万,如何”他长指敲敲身旁放着的一个箱子,“所有凭据都在这里,可供你查看。”
青蛇刚要答话,我便娇声道“我们这够有诚意了吧敢问小兄弟拜在谁手下呢我们是规矩买卖人,说句难听的,若不牢靠,宁愿多交些给朝廷,保命罢了”
青蛇冷笑一声,又喝了口酒,脸上显出得意的神色来“朝廷你知道如今的朝廷谁做主吗”
“自然是皇上了。”
“先帝四年前离京亲征以来再也没有管过朝政,今上临政时才九岁,如今也不过十三,如何能管得了那么多呢实话说吧,我上头是十二库的赵大人,二位出去打听打听,赵大人是谁的门生我言尽于此,王老爷看着办吧。”
他叫薛殊“先帝”,仿佛他已死了。
我知道这人年少轻狂,又要忽悠我们,定要说出不妙的来了,没想到他开口就是这种一句蹲五年的话。
我偷瞄薛殊,他仍带着笑静静听着,脸上没有一点愠色。
我心里嘀咕,赵大人谁门生啊不会也是我大舅吧
“原来如此,”薛殊恭敬状,“小人怠慢了,还请青蛇大人不要怪罪。”
他向他敬了杯酒,两人一饮而尽。后头就是些讨价还价的事,结果是二万两现银当场交付,可按十万两银子报税。
过后,葬爱青蛇心满意足地走了。
门一关上,我就拿起筷子开吃。刚才一直在说话,没顾得上吃饭,我实在饿坏了。
薛殊见我迅速从角色中抽身出来,大塞一口米饭在嘴里,似乎有些好笑“叫人来将饭菜热热吧。”
“不用不用,”我赶忙摆手,“快说说,这个赵大人是谁的门生”
“你不必知道。”
我不放心“该不会是我大舅吧”
“许承之已经告老还乡了。”
“哦”我放下心来。
我埋头吃饭,只是时不时欲言又止地看他一眼。
薛殊不紧不慢地吃完一个糯米团子,问我“又想问什么”
我的确是有一个问题。依照我对他的了解来说,他绝对不会回答的。但既然他问了
“你不会是亲征回来,发现朝政被人把持,被逼退位的吧”
薛殊笑了,好像听到小孩子说了什么好玩的傻话一样。
他不回答,我知趣地打住。
那边却问我“你为什么想当皇后”
“我说过了,在其位谋其政,不管身处哪个领域,当然是拿第一最要紧。假如我到了读书人身上,我就要当状元,就算我穿到青楼,我都要当花魁。”
他被糯米团子一噎“你一直这样争强好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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