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了贼人毒手。大家都看见了,小云脖颈青紫,分明是被人活活掐死的”
暗卫头领脸色发白,胸膛上下起伏“你们血口喷人我早就说过,那些信并非我们所写。”后面的人也应和“你们这是污蔑”
众人议论纷纷,其中有两个侍女躲在人群里,脸色格外差。
我心中一动,叫道“谁是春柳,谁是丽娘”
果然是这两个失了魂的女子。
她们被叫到名字,同时一缩,又都惶惶然地跪下了“是、是奴婢。”
“我听说,你们有相好的”
春柳浑身发抖,眼睛往暗卫那边瞟了瞟,道“没、没有”
“胡说,谁不知道你们和他们走得近”有一个大胆的丫头说道,“春柳,你敢说,你每夜出门是做什么吗”
薛殊挑了挑眉,又将眼神扫向暗卫队。
有几个暗卫慌了,其中一个深深扣头“回、回禀太太太老爷,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们之间是清白的。”
丽娘也忙说“是啊,我们是清白的我们只是怜悯他们守夜辛苦,为他们送些点心罢了。”
管家婆一直提心吊胆地立在旁边,听了此话立马上前狠狠戳了她一指头“小蹄子竟背着我做出这种事来”说罢,还骂刚才那个大胆的丫头“既有此等事,为何不早对我说”
她这一撇清,管家也立马会意,跟着痛心疾首地对刘老爹道“你收到了信,怎么也不告诉我呀你太傻了,自己守夜有何用,若不是你隐瞒不报,事情岂会到了这一步”
刘老爹瘫坐在地“告诉你又有何用难不成叫几个卫士来看守吗这与引狼入室何异我们孤零零地漂在这江上,还有五日才可以靠岸,若惹毛了这群执剑之人,他们还不知要做出何等事来”
他说这句话时可能没有多想,但是的确造成了恐怖的效果,让众人都突然安静了,连我都不由得心里一毛。
暗卫有七八十人,全都身手不凡。船上剩下的丫鬟杂役之类,总共加起来也不到一百,若他们真有坏心,屠船都绝不成问题。
若是这些人都忠心耿耿倒还好,万一里头混入了叛徒想要对我们下手,那后果不堪设想。
我看向薛殊。而他只是淡淡地打量着众人。
此时,两个郎中回来了,附在薛殊耳边说“是先奸后杀,掐死扔进河里的。”
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想道,我委实不该在船上玩什么不吉利的狼人杀,现在好了,真的有了死者,目前谁是狼人谁是平民谁是神职还破朔迷离,这局若是失败,搞不好就要以身喂鱼了。
“刘老爹,你最后一次看见小云是什么时候”薛殊反应不大,我被迫艰难地开启警长模式,点人发言。
“是戌时,我们三口人一同吃完饭后,便各自回房了。先前我们夜夜守着她,实在太累,所以这夜想歇歇,想着,她就住在我们隔壁,要真有事,总该闹出点动静来吧。”刘老爹抹了把泪,悔不当初的模样。
“好,戌时之后,还可曾有人”
我正在梳理时间线,薛殊忽然开口将我打断。
“区区一只船也守不好,”他的声音并不高,但从他说出第一个字起,所有人都不敢出声,屏息静听,“你们是监守自盗,还是没用的废物”
他显然是个暴民,对办案毫无热情,只想骂人。
暗卫首领冷汗涔涔“老爷,船上的男人不止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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