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埋头走了。
走出了有三里地,魏樱竟然遇到了蓝忘机和蓝曦臣。
蓝忘机瞅见魏樱走过来,赶紧迎了上去,用一种平稳沉静的语态问她“散人,魏无羡公子现在何处”
魏樱想着他们自己解决也好,这就没她事儿了。再说了,他其实也不是很会
她给蓝忘机指了个路,蓝忘机甚至抛下兄长自个儿走了,看样子挺急的。
剩下魏樱和蓝曦臣这一对未婚夫妻面面相觑。
他们两个本就对对方没什么感觉,现在就这么站在一块儿,周围没别人也不觉得尴尬。再说了,俩人的兄弟都那个样子,他们简直就是一对难兄难弟。
站了一会儿,看着蓝忘机走向那里,俩人都没什么话要说。
“唉”沉默良久,魏樱试图挑起话头,“他们这,这到底算个什么事啊”
这就是一句废话。但这废话却偏偏神奇的成为了魏樱的心声。
蓝曦臣又沉默了一会儿,总结道“年轻人,干柴烈火。”
神总结,牛头不对马嘴。
魏樱仿佛找了知己,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那看破红尘的沧桑与无奈。
“随他们去吧。”
两人异口同声。
酉时,魏樱才踏着月光回到温家给自己安排的居舍里。
在继和魏无羡谈感情之后,魏樱有个偶遇的蓝曦臣谈了一下关于自家哥哥弟弟要搞在一起的事实。
蓝曦臣对魏樱口中的魏无羡同样喜欢蓝忘机表示震惊和欢喜。
惊的是自家弟弟竟不是一厢情愿的单相思,喜的是两个人心意相同,以蓝家准确率高达百分之八十的几率来算,他们俩不出意外百分之百会成。
蓝曦臣对于自家弟弟能找个媳妇这种事十二万分的上心,他生怕蓝忘机四十岁之前找不找媳妇。
魏樱对于一切都不甚惊讶,她早就知道了结局,但还有些诧异于蓝忘机竟那么早就对魏无羡有了情意在她无意识的月黑风高的夜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却又不为人知大事件
蓝曦臣表示他也不清楚。
他们只好又扯了一通犊子,顺便把自家亲兄弟的老底儿给揭了。
“忘机这个人,在别人看来似乎是完美无缺的美男子宽容大度与世无争但散人千万要告诉令兄,忘机他呀,小家子气的很,小时候一点点事情就要跟我撒娇。现在虽说沉稳了不少,但有时候难免还是会闹点小脾气的。”
“我哥吧,就是喜欢撩闲,沾花惹草。可我看他对蓝二公子倒是真心欢喜,还望蓝公子宽宏大量,莫要同他计较。他内心挺脆弱的。”
“怕要让散人失望了,忘机若是认准某人或某物是自己的,那么就只有他自己可以碰。”
“唉我哥这人还太皮”
“忘机又何尝不是呢”
两人感叹,可魏樱却被吓到了。
蓝忘机皮
妈妈咪呀,我的三观呢
魏樱看着蓝曦臣“”
然后蓝曦臣给魏樱讲了个蓝忘机三岁时在他午休的时候一本正经地用墨水往他脸上画画的故事
魏樱表达了自己的同情。
蓝曦臣接受了这份安慰。
最后他们设想了一下未来,待确定了日后俩人各自该做的事后,他们一拍即合,觉得就这么定了。
就在他俩互相告别要离开时,小溪的方向传来了一声惨叫。
蓝曦臣和魏樱的表情同时扭、曲、了
我的天呐,现在的人都玩那么大的吗
他们并没有担心蓝忘机和魏无羡会遇刺,因为这是温家的地界。而且再说了,就算遇刺,以他们二人的实力,还不足以应对吗
他们绝壁是在
佛曰不可说。
蓝曦臣魏樱心照不宣。
“年轻人不知深浅,还望散人多多担待。”
“自然自然。”
魏樱回忆了一下今日之事,这是非常乱七八糟,她头大的很。走进居舍的院子,丝毫没注意院子里蹲了个人。
她一下就被绊了个趔趄,差点拍在地上。好在她功夫深,几个乱步稳住了。
她双目聚焦,盯着那个本来蹲在地上,现在站起来的年轻人。
年轻人抱歉地干笑几声,打了个哈哈“师尊师尊好啊今天天气真不错”
没错就是魏琪池。
这傻小子大晚上的搁她院子里做什么
魏樱疑惑,忍不住损他一损“是啊,这天气挺好的,月黑风高,乌漆麻黑。”
魏琪池看着师尊一脸严肃,还以为师尊是生气了,笑得更干了。
魏樱懒得同他计较,开门见山地直接问道“说吧,你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大晚上的蹲在这里。”
此话一出,魏琪池便知师尊宰相肚里能撑船,便也忍不住得寸进尺起来“调情。”
魏樱往他脑门上糊了一巴掌。
魏琪池受伤的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好好说话”
“嘻嘻,师尊我就开个玩笑嘛”魏琪池没心没肺,他确实是来说正事儿的,“是师尊前些日子吩咐徒儿派遣的人,有消息了。”
魏樱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