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不善啊他走了一半,想起癫道人,暗道同为一门,师父说不定能解决此事,拔腿就去竹林找喝的不知东南西北的癫道人了。
姜穆反手为书院施了结界。
“我就是。”他说。
道士睁了睁眼睛,打量了他一会,有几分不确定,低声问身边的人,“妖怪”明明更像是同道中人
“不像啊”
众人拿着剑面面相觑。
“说不定是善于迷惑的妖”
“不错不错。”
“有道理。”
过了一会,又道,“你看那书生和孩子们对他言听计从的样子哎,此妖奸诈,竟懂得抓人质作为要挟”
这几声窃窃私语,落在姜穆耳朵里清清楚楚。
“谁让你们来的”
“这你不需要知道。”
“”
姜穆指尖抽出了那支长笛。
“我再问一遍,谁要你们来的。”
长笛扫过人群,不到瞬息,人群倒了一片。
“熊熊大成。”
“他说你是妖怪请我们来收妖啊”
长笛被他重新插回腰间,道士们看他毫无意外之色。他显然已经知道这个答案。
姜穆转身回了书院,“你们走吧。”
姜穆未施结界之时,有学生听到起初那几声,跑来门口查看。“先生,怎么了”
姜穆浅浅笑道,“无事。回去读书吧。”
于是他们又放心回去了。
夜色晦暗。
姜穆横笛,似近似远飘忽不定的曲子就像是人心一样,难以捉摸。
花姑子从林中走出来,怀念道,“好久不听陶哥哥你的笛声了。”
姜穆放下长笛。
“这支曲子,有名字吗”
“故人来。”
“陶哥哥再吹几首吧。”
笛音于夏夜响起。
“这三首呢”
“清风引。”
“清泉引凤。”
“山河不改。”
最后一支还是当初金灵编的扁钟长曲她所敲响编钟之音,清越便如百鸟齐鸣,浑厚如海涛澎湃壮阔无比
以笛音取调单薄了些,反倒更像是山岚散。
“白日里来的,是道士吧”
姜穆没有提起熊大成,反问,“当初下山,是为安幼舆。何以今日,还不与他言明”
一句话,问住了花姑子。
她张了张口,才想到一个事实用作解释,“我想了很久。人妖有别。”
姜穆也不再问她报恩之事,应道,“也好。”
“陶哥哥,我们回去吧。人间不欢迎我们。”
“你先去吧。我还有些事,尚未处理。”
“是因钟姑娘吗”
“并非。”
“是因熊大成吗”
“不是。”
“陶哥哥向来比我聪明,所作所为都有道理你既然决定了,我也不说什么了。”
“你解决完自己的事,就回来吧。”
“嗯。”
“安公子。”
就像最平常不过的日子,安幼舆见到他一样,他问好一句。
“陶兄。”安幼舆觉得,他又与往常有些不同。
“那支神笔可否借我一用。”
安幼舆点点头,“自然可以。”自从知道画像成妖是因这神笔之故他已经很久没有用它画过生灵了。
“不过陶兄你也知道,不能用来画人。”
准确的来说,一切有灵之物其实都不适合画。
“在下明白。”
他向来是处事得当的,安幼舆也未多想。
神笔落在他手中,安静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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