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十岁的少年,志村的身体看起来有点单薄,但并无疾病之色。从他穿着警服进来到现在,志村只是礼貌性的微笑了下,适当的表现出了尊重之后,没有任何多余的引人误会的举动。
“年龄。”
“十九。”
“性别。”
“男。”
“住址。”
“xx市d区彦野街113号。”
淡定且回答的简单明了。完美完成了警局的工作。
“”意外的配合。
在这期间,他一直非常冷静。而且,不得不承认一点,他的一举一动都恰到好处,即使在警局之中。他的声音有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澈,和与众不同的柔和,而他的表现又非常的淡然
不像是个十岁的少年人,反而有一种年岁沧桑后才会有的的稳重
这让冢内有一种奇怪的被反客为主的感觉。
“你知道为什么会请你来吗”
姜穆微微一笑,微微靠着身后的椅子,“我想因为一些事情,志村的确给各位留下了些许不太美好的印象。”
“我的确无法有效的反驳什么。”
“虽然没有发生严重的事故,却也造成了不良影响。但是相对于此,社会根基的不稳难道不是个更加值得考虑的问题吗冢内警官,要听听我的想法吗”
哲学里所创理论同时被信仰者和对立者接受并加以应用和改造的一位先哲曾说过这样一句话,“人只有为同时代人的完美、为他们的幸福而工作,自己才能达到完美。如果一个人只为自己劳动,他也许能成为著名的学者,伟大的哲人,卓越的诗人,然而他永远不能成为完美的、真正伟大的人物。”
在这个世界里,欧尔麦特无疑很好的证明了这一点。他就是一个,为了他人的安宁而不断奋斗的伟人。
世上许多人,因为种种局限,往往无意识并且无法做到完全做到这一点。所以欧尔麦特,才是所有人心中唯一的近乎不可替代的和平象征。
事实上,象征的存在,正是因为民众的内心充满着不安和恐慌。如果有一天,达到了欧尔麦特理想中的和平,那么象征也不会存在了。
对于英雄而言,英雄的自然消亡,就是和平完成的时刻。最希望英雄这个职业消失的,其实,也是那个真正的英雄啊。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冢内被他一句话说的有些动摇,语气沉重地施加压力。
姜穆分毫没有被他影响,“你我都不能自私的,把所有的担子压在一个人身上吧。冢内君作为警察,应该很明白这一点。”
“你果然很不一样。”并不像是其他的民众一样,遇到危险时念叨着,欧尔麦特会来的,然后什么都不做的等着欧尔麦特来救。
“谢谢。”
“八木先生为你说了不少好话呢。”冢内直正坐在桌前,十指交叠,认真的看着他。“之前大阪地震时的事,我们也都知道了。在这一点上,我们应该替那些市民感谢你。”
关于震后采访的报道,没有任何片段捕捉到他的身影。简直好像有回避镜头的个性。但是临时安置区的伤员,对他的印象却格外的好。
在血色和不安充斥的地方,即使没有见到欧尔麦特,伤员们也表现的令人意外的稳定和平静。因为替他们包扎治疗的人是个拥有着笑容温暖,让人觉得非常安宁的人。
“”欧尔麦特是他说的吧
姜穆难得觉得,他会不太理解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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