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微微颔首,担心影响到别人,只是轻轻说了一句,“抱歉,我来迟了。”
微微黯淡的灯光照亮他的脸,浅红色的瞳孔倒映着点点微光。
那是已经不同的容貌,但未变的,是一模一样温暖的心。
即便过了很久,经过时间的磋磨,也不会改变。
刀剑的心,都是冷的。在经过天长日久的腥风血雨,在不断地被遗弃和封存之中,变得更加冷漠。
所有的刀剑都有笑容,但内心的冰冷和漠视笑容也无法掩盖。
主人不一样。
即使同样处在本丸万年不变的时间里,即使时空管理局对他也只是利用,他也没有变成刀,变成剑。
原本他们都以为是人心和刀剑的区别,但不是。
无论经过的时间多么漫长,他都是这样。一直都是。
所以,他是个值得被等待的人。
物吉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摇了摇头。从来都不迟。只是刚刚开始。
两人将目光转向舞台中央。
德川道,“公主,我知道你是好意,不忍辜负你们之间的情分。可这他既为丈夫,岂能对公主你如此无礼”
“父亲,大郎只是一时之气。”
又一束光亮起。“父亲,请饶过我吧。”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你你纵我无意,今日却也没有办法了公主万金之躯,你竟辱骂于她,你置公主何地,置我与织田兄数十年情谊何地。”
“你走吧我国再也容不下你了”
“啊父亲”第二场在这句凄婉的呼唤中落幕。
续场是本能寺之变,终场是德川幕府的陨落。
一个漫长的,动人,不知令人是哭是笑的故事。
散场的观众感于历史的沉重,又笑演员们的滑稽,或者还加上一句表演的学姐学妹们是真的好看啊
走出场外的时候,姜穆忍不住感叹了一句,“想不到物吉写的竟然是悲剧”
站在他身边的物吉贞宗眨眨眼,“呐,不算是悲剧啦是很正经的历史剧。”
是,亲眼看过不知多少遍的,真正的血泪和荣光交织的历史。
“不必这样。虽然只是舞台剧,但对于物吉来说,还是”还是太沉重了。
往往说着自己不在意的事,凡一提起轻描淡写,可人心,当真就不在意了吗。
“主人。你知道历史不能改变吗”
“”
“那里的历史不容许有半分差错呢”他低头揪住自己的裤子,“而且”改变历史的话,不说长远,就连和现在主人的相遇,也会改变
才不要变成那样呢
“谢谢物吉君哦。”
物吉贞宗感觉到头顶那只温暖的手,抬头,看到他一如既往的微笑。
“哎”
“如果没有物吉和大家的付出,这个世界,也不会存在的吧。”
“哎”
“如果这个世界历史改变的话,那么,我很可能就不能来到这里,也不能与物吉君相遇了吧。”
“所以,如果说起原因的话,我一定有责任的。所以说并不只是物吉君的责任哦。”
物吉笑着,擦了擦眼睛的泪水,“嗯”
雪色未尽的时候,穿着蓝紫色狐纹狩衣的人,眉眼温和,与从前那个人彻底融合起来。在阴暗的天色里,仿佛自带柔光,会让人春日溪流里的暖阳。
温暖的又柔和。
“啊啊啊啊啊快看”
“是s狐妖的吗”
太搭了。太可爱了太温柔了看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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