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此人潜入福来客栈,欲对一位女客意图不轨,被我发现,特将其捉拿,交由大人处置。”
被他摔到地上,头晕眼花才缓过劲来的贼大声道,“大人小人是洛阳城里的花匠,前些日子客人的花种出现问题,招小人去看看。小人忙着准备下一年花会的牡丹花种,没有立即去。正好昨日有空,小人一想,推了客人许久日子,不能再拖,就上门拜访,哪成想、刚一进门,就被他喊着采花大盗打了一顿。小人是与花为伴,但小人怎么、怎么可能是采花大盗啊”
“不错。不错。”太守抚着胡子,深以为然,“这位小哥,堂下这可是洛阳城有名的花匠,稍懂些花草门道的,可没有不认识楼大的,你是不是误会了”
熊大成有些急了,“这是我亲眼所见啊。”
“是吗”太守扬了扬眉,咳了一咳,意有所指道,“你说他对一位女客意图不轨这又有何证据啊”
熊大成看着他,忽而想起自家爹,但凡推诿之时不过
还好跟着陶醉这月以来,不是没有遇到类似之事,早有心理准备
他哼了一声,“是与不是叫那位客人来问问不是一清二楚”
太守忖度了会,摸着胡子,“那好吧。”
他对着掌簿摆摆手,师爷起身,意会,问道,“那客人姓甚名谁住在何处啊”
“刘三妹,福来客栈人字丙号。”
太守深深看了眼师爷,语气颇有些意味深长,“你去吧。”
“大人,不好了”师爷提着衣角慌慌张张地又跑了回来。
“大人,不好了那刘三妹死了啊。”
一闻此言,熊大成便知事有不对。
太守拍桌大怒道,“好你个恶徒信口胡言,哄骗赏金不成将人证杀死,你好来个死无对证不是”
熊大成楞了一下,立刻就回过味来,敢情这太守一口咬定他是冲着赏金来的话说回来就算是认为他冲着赏金而来,也完全可以调查一番现下这太守是想也不想给他扣罪名
从来只有他熊大成把屎盆子往别人头上扣的,他还没见过有人欺到他头上的。
这种招数他可是见过他爹用,总而言之废话少说把人弄到大牢里到时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那安幼舆不就这么死了一遭
“我看你这狗屁太守分明与这贼是一伙的,死无对证,哼,我看你是做贼心虚”
“呵”太守瞪着眼睛,“你这黄口小儿,信口开河,眼见奸计败露,就胡言污蔑朝廷命官”
“来人呐,把他给我抓起来”
一众衙役手持水火棍围了过来。
熊大成磨了磨牙,恨不得开始问候这位太守的上下十八代。
想要他进大牢
没门
他从腰间掏出朱砂符咒,见周围围过来的衙役止步,心中忽然明朗了。
昨晚可是看的清清楚楚,这个花匠是妖怪啊
他狐疑地看了眼高堂,不会这一群都是妖吧
熊大成向来是个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的人于是他把取出的镇妖符咒又收了回去,取了破妖符出来,掐着刚学会的镇字,将符咒扬出。
符咒瞬间化成金光,笼罩了整个府衙。
破妖诀散开的瞬间,太守的脸化作一个黑色的虫脸。
熊大成见到,得意大笑道,“本大爷还以为是什么厉害的角色,哦,是一群蜂妖啊。”
怪不得叫个采花大盗呢。
陶醉那家伙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