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无暇他顾。
可是上次在北海道的时候,绵绵那晚的情绪似乎是真的不太对。
她是理解错了什么
晚上,郁绵在房间里吹头发。
门半开着,裴松溪敲了下门“绵绵,我可以进来吗”
郁绵把吹风机关掉“可以啊。裴姨,你今晚不忙吗”
“嗯,不忙。”
裴松溪在她身边坐下,想起温治臻说的话,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毕竟这么久以来,郁绵也从来没有直接表达过不满的情绪,如果她贸然开口,好像会有点奇怪,于是只跟郁绵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这话。
“见到朋友开心吗”
“嗯以柔姐姐她原来是个演员哎,难怪会那么漂亮,她跟我说了一些事情,挺有趣的。”
“说了什么”
郁绵微微偏过头,乌黑柔软的头发从肩膀一侧垂落下来,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晕,
她拿着干毛巾,轻轻擦拭还有些湿的发尾“说了她拍戏的事情,还说到前几天去办结婚证了,她真的很喜欢那位温小姐,真好,她们现在结婚了,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裴松溪接过毛巾,帮她擦头发,纤细修长的手指从她发梢中穿过,语气清淡平和“温怀钰的婚事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你朋友的家庭也不是一般家庭,不排除有联姻的可能性。”
郁绵一怔“这样的吗我以为是喜欢的人才会在一起。”
裴松溪淡笑着说不是“很多时候,婚姻就是一种隐性的契约关系,给合作双方多一重安全性的保证。有的人结成伴侣之后互相厌恶,有的人会相敬如宾,不会所有人都会像你的朋友那样,深爱着她妻子。”
郁绵下意识的想反问她呢,她为什么要结婚可话到嘴边,又生生忍住了。
就算知道她有可能不喜欢温叔叔又怎么样呢。在感情之外,还有合作关系、商业利益这么多因素,再加上她看的出来,裴姨是欣赏温叔叔的,他们站在一起的时候,又那么的相衬男人清隽俊拔,女人静雅淡远,像一幅笔触优美细腻的工笔画,赏心悦目。
她只能独自惴惴不安,却无法将她的忐忑说出口。
她怎么能怎么敢把自己放在天平的两端,一端是她的亲人、她相识多年的朋友、她的事业,另一端只有只有她自己而已。
她害怕一旦她说出口,就会听到某些不敢听的答案。
所以她只能把所有的心事藏在心底。
裴松溪看她发呆,叫她的名字“绵绵”
郁绵低下头,眼睫扑扑闪闪,轻声说“我知道的,裴姨。我一直都知道的。”
裴松溪以为她懂了,才释然的笑了下“不要考虑太多,绵绵。我跟你承诺,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会对你有影响。”
郁绵轻轻嗯了一声“好的不会的。你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