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语气中感知到某些特殊的情绪,再联想到裴天成的骤然苍老,她总感觉裴家曾经出过什么事情。只是她不知道。
病房的门开了,裴松溪从里面走出来,她神色间有些疲惫,冷清的目光碰到郁绵时稍微柔和了一些“绵绵,吃早餐了吗”
郁绵点点头“吃了。你呢,要不要休息一会”
“没事。我去找下医生。你进去跟奶奶说会话,她刚醒了。”
郁绵嗯了一声,推开房门进去,周如云确实是醒的,裴林默陪着她说话,裴之远站在窗边削水果,看见她的时候神色有些不自然,只微微点了下头。
周如云看见她,笑着朝她招了招手“绵小丫头来啦”
郁绵快步走过去,一把握住她的手“来了,昨天来的时候您睡着了,现在感觉还好吗”
周如云抬起手,颤颤巍巍的摸了摸她头发“还好,还好。来,过来近一点,我有话要跟你讲。”
“嗯什么啊”
老人眯起眼笑了笑“再靠近一点,不想让旁边这两个小崽子听到。”
“哦。”
郁绵凑到她面前,在病床前蹲了下来。
周如云笑意更深,压低的声音是有些粗糙的,从她耳膜上刮过去,却让她微微愣住“帮我多看着点月月,好不好”
郁绵一偏头,就对上她饱经沧桑的温暖目光“我”
周如云含笑点点头。
月月这孩子啊,性子太冷清了,生性就内敛克制,向来是把所有情绪都埋在心底。更不要说十来岁的时候,亲眼看到母亲去世,这孩子沉郁了那么久她一想到这里,就觉得放心不下。幸好,幸好她还有牵绊。
郁绵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我她不一定会听我的。”
周如云握了握她的手“不,她会的。”
郁绵红了脸“我我尽力。”
周如云很满意的笑了,摸了摸她的脸颊“好了,你们都出去吧,我困了,要眯一会。”
裴林默被赶到一旁,还在不满的嘀咕着“悄悄话说完了现在能不能说给我听听”
周如云嫌弃他“去去去,都给我出去,我睡了。”
裴林默才无奈的摊摊手“好吧,走吧。”
裴之远才削完一个苹果,顺手递给了郁绵,神情还是有些别扭的“你吃吧。”
郁绵接过来“哦。“
那种急切想知道某件事的感觉更强烈了。
但她没有去问裴之远,也没有问裴林默。或许问了,他们也不会对她说的。
等晚上回到家,郁绵给温怀钰打电话。
她猜她一定知道,而且她一定会告诉她。
过了好久,温怀钰才接了电话,声音是含着笑的“小姑娘,这个时间来打扰我你最好有正事啊,没正事我要凶你的。”
电话那端传来纪以柔的清冷声线,尾音揉着一点罕见的妩媚“你别凶她。”
郁绵看了眼时间,很快意识到了她选错时间了。
她没说废话,直接问“裴林茂叔叔去哪里了丁阿姨今天看到我的时候神情很不好看,裴爷爷似乎也苍老了很多。温姐姐,你知道是发生了什么吗”
温怀钰轻笑一声“看来她什么都没告诉你。”
“嗯”
“你都来问我了,我也不会帮她瞒着。裴林茂入狱了,是她亲手送他进去的,谁叫他心狠手黑,害你父母,又打你的主意呢。至于裴天成啊,他失了权势,自然老的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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