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享受的待遇,便宜你了。”
最后附赠一个娇俏的k,服务态度满昏
林霁尘夸张地“哦”了声,放下杂志,拿起桌上的马克笔,边走边慢条斯理地揭开笔帽,“那我也送你一幅皇后当不当”
“当你妹”
姚光“啪”地拉上衣帽间的门。
林霁尘偏头一笑,舌尖舔过嘴角,敲着门懒洋洋催她“那就赶紧叫哥哥”
“你做梦”
卧室门口,何嘉言嘴巴张成鸡蛋大,傻杵在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头上顶着几千瓦的光,可与太阳争辉。
摸着良心说,他跟在林霁尘身边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他笑得这么轻松坦荡,不夹杂多余的情绪,就只是笑,像修竹茂林间自由徜徉的风。
之前他还说这位姚小姐比泰山重要,根本就是辱她了。
就昨天大半夜老板火急火燎地要他买这买那的架势,她何止是比泰山重要,简直一个人就能顶中华五岳了
ok,他知道今年的双倍年终奖该从哪个方向入手了。
林霁尘瞥见他,咳嗽一声,敛起眉眼间的笑,“什么事”
何嘉言狗腿地跑过去,“是太太的电话。”
看着几乎蹦出屏幕的“薛茗”二字,林霁尘眼皮艰难地跳了下。
不用接他也能猜到她要说什么。
叹口气,他回头看眼衣帽间的门,摁下通话键往阳台走。
这个点,薛茗正在吃饭,听筒里传来汤匙和碗碟的轻扣声。
“可以呀儿子,昨天还是一清心寡欲的和尚,今天就打通任督二脉,知道花钱买衣服包包哄人了。快说说,谁教你我去给他送点礼意思意思。要不要妈妈再给你支几招”
隔着手机,林霁尘都能感觉到她欢呼雀跃的模样。
低头揉了揉眉骨,他不耐烦地问“何嘉言告诉你的”
“不然呢就他那眼光,你让他去买十个包他撑死给你拎回来十个蛇皮口袋”
林霁尘斜眼门口乖巧等夸的何嘉言,沉出一口气,“不是我让他买的。”
“行行行,不是你买的,是何嘉言,他吃饱了撑的,提前预支十年的工资,给一个陌生小姑娘买包买衣服。宁可自己饿死,也要当好这个舔狗,行了吧”
林霁尘唇角抽动,什么话也没说出来,“嘁”了声,烦躁地扯着领口的温莎结,不想再在这问题上多纠缠,转问“上次爷爷介绍的那位梁小姐,你帮我”
“什么梁小姐哪个梁小姐我不知道。”薛茗学他耍赖,汤匙贴着碗壁飞快搅着麦片,声音格外清脆。
林霁尘黑着脸不说话了。
“你就死鸭子嘴硬吧你”薛茗笑得前仰后合。
当妈的也顾及自己儿子的体面,笑完也没再逗,正色说““那位梁小姐其实也不错,性子温顺,真嫁过来对你会是个不错的贤内助,你爷爷挺喜欢的。”
“你也知道,像咱们这样的家庭,最不该谈的就是什么恋爱自由,但妈妈肥皂剧看多了,还是希望你能遇上一个真心实意喜欢的人,然后执子之手,将子拖走。你要是拖不动,妈妈帮你拖,谁让”
说到这,她沉默了。
林霁尘也没开口,垂着脑袋安静等她。
浓云从天际滚滚拉扯而来,像个深色的玻璃罩子,盖住阳光,天地间倏尔暗淡下来。
过了许久,那边才重新开口“你真的想好了”
林霁尘没说话,眉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