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帮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过来围观,是真心来告白的吗分明是想道德绑架,好像她不答应,就成了冷血负心的坏女人一样。
所以那天过后,姚光也没把这事放心上。
军训的时候再见面,她也分不清,油菜地里到底那颗才是严成文。
“辅导员说琴房这边没人,让我过来看着点,没想到正好遇见你。”
严成文说得很坦然。
然而琴房只有一把备用钥匙,段明修给了她。
而且日语系的辅导员,怎么会把手伸向艺院的琴房吃饱了也撑不到这种程度。
司马昭之心啊
姚光在心里默默感慨了句。
从前她拒绝别人,都是一次就成。
像他这样还带“售后服务”的,她还真是第一次见。
况且他这身打扮
姚光上下扫了眼,怎么感觉像在刻意模仿某个人
可又因为相貌和身高上的差距,弄巧成拙,倒成了画虎不成反类犬的教科书级案例。
姚光叹了口气,背靠着钢琴,干脆跟他再说清楚点,“严同学,我”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严成文伸出尔康手,打断道,“在这之前,我希望你能先听我把话说完。”
没等姚光拒绝,他就先深吸一口气,一步跨了过来。
“军训的第一天,你被教官拉去罚站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你了。当时我很想上去帮你的忙,可是又怕把事搞砸,让教官更加迁怒你,所以就没敢上去。”
说着,他垂下了眼,手指紧贴裤线紧张地绞着,“回去后我就后悔了,一晚上都没睡好,总想从其他方面补偿回来,就忍不住留意你的一切”
他脸红得像刚从染缸里打捞起来,忽然想起什么,他一拍脑门,“啊对了,过来的路上,我给你买了杯奶茶,被楼下的门卫大爷扣下了。你等我会儿,我这就下去给你拿。等我啊”
边说边三步一回头地冲了出去。
姚光“诶”了几声,没叫住,无奈地叹了口气,过去把门关上。
琴房的钢琴维护得很好,她坐下来试了几个音,始终提不起兴致,总感觉身边少了点什么,但又想不出来到底少了什么。
索性放下琴盖,趴在上面闭目养神。
今天是艺院的公共休息日,整栋逸夫楼都安静得出奇。光柱带着白边斜打入室,照出一束束起伏不定的浮尘。
一如她此时的心情。
从小到大,她一共拒绝过多少个人又是为什么拒绝
她不记得了。
就隐约有个执念,那个陪她白头到老的人,必须比林霁尘厉害,各个方面都要厉害。
没有理由,就是必须。
这种感觉很神奇,像是在跟谁怄气,又像是冥冥之中的一种指引。
说不清,道不明。但只要有人来告白,她就会毫不犹豫地拒绝。
可若要问她究竟在等一个什么样的人连她自己都说不清。
眼前仿佛笼着一团迷雾,答案近在咫尺,她却始终找不到。
再这样下去,她怕是要孤独终老了吧
姚光郁闷地抓了把头发,忽然一阵大风从旁边刮过,她侧头看去。
落地窗最旁边是一扇推拉门,通往阳台。
此时开了一道缝,风顺势灌进来,窗帘簌簌飘扬,露出底下一双修长劲瘦的腿。
姚光眼睫轻颤,视线顺着那双腿往上。白衬衫干净利落,随匀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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