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卷着素雪起起落落,时疾时徐,直到夜深万籁俱寂时才总算停下。
姚光在排山倒海的倦意中昏昏睡去,第二天醒来,疲惫感还沉甸甸地压在身上,根本动弹不得。尤其是两条腿,跟不认识彼此了一样,并拢了也像还夹着什么东西,怪怪的。
这后遗症不是一般的严重啊
然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早就已经起床,旁边枕头空荡荡的,只余一个很浅的凹痕,和一缕似有若无的尤加利木香。
再旁边的床头柜上,一个白色长条形盒子空了小半。用量有点大,很多都是被直接顶破,不得不换的
完了,昨晚的画面又冒上来了。
姚光脑子里轰然一炸,双腿软了一瞬,赶紧撇开眼。
林霁尘这人吧,看着清瘦,但却不是弱不经风的那种瘦。
恰恰相反,他体力很好,就算再忙,每天还是会坚持晨练,哪怕现在出了国,这习惯也没断。
身上的肌肉都被他练得紧实匀称,胸肌腹肌沟壑分明,线条流畅干净,又不会像肌肉男那样夸张,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特别是那两条人鱼线,性感而张狂地往下延伸
啊啊啊啊啊快住脑
昨晚的教训还不够吗
姚光揪着被角盖过头顶,人缩在里面哼哼唧唧打滚,小脸捂红一片。发泄完又钻出来,往脸上扇了会儿风,两手撑着床勉强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活动筋骨。
就看见林霁尘肩头顶着衣柜门,人侧靠着,双手抄在兜里,低头瞧着她。视线缓缓下移,勾着唇,很明显、也很欠扁地,挑了下眉梢。
姚光顺着他的目光低头。
“”
昨晚她累到极致,动都不想动,还是林霁尘帮忙她善后。
洗过澡后就没换睡裙,她是光着进被窝的,刚刚伸懒腰,被子顺势滑了下来,春光无限好。
还是那种“点点红梅傲然雪间”的好。
“啊”
姚光抱着被子“滋溜”钻进去,想直接把自己闷死。
为什么为什么每次自己干点什么的时候,林霁尘都会在
被子外传来一声轻哂,越靠越近,床沿边凹陷下去一块。姚光连忙朝另一边挪,还是晚了一步,被林霁尘连人带被捞进了怀里。
“害什么羞你身上还有什么地方是我没看过的吗”
林霁尘慢条斯理地把她的小脸从被子里挖出来,曲着指节勾她下巴,嘴里还“嗯嗯嗯”挑逗个不停。
姚光瞪着眼睛又羞又恨,张嘴要咬。他看准时机低头含住她的唇,不给她反应时间,舌尖直接滑了进去。
姚光想挣扎,他扣住她手腕反剪到身后,另一手捏着她下颌,进一步加深这一吻。
冬日清晨的阳光温而不热,透过窗户泼洒进来,逐渐被两人交错的气息煨得缠绵暧昧。
唇瓣开合幅度越来越大,从温柔的啄吻变得霸道,像是在吞着彼此。屋内很安静,落针可闻,唇舌相绞发出的细微嘤咛被无限放大,合着两人的心跳。
咚咚,咚咚,像芭蕾舞鞋点在彼此的心脏上起舞。
渐渐,林霁尘不自觉把手伸向床头柜上的小盒子。
姚光忙摇头拒绝,“疼疼”
鹿眼浑圆,瞳孔比墨还黑,兜着雾蒙蒙的水光。
林霁尘清醒过来,从她唇上离开,抱着她冷静了会儿。气息平稳下来,他很轻地笑了下。
他其实不是个重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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