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这就来珍惜你。”
说着就握住她手腕倾身压上来,手从裙摆边缘往里探,揉捏着,唇贴着下巴一路亲到脖颈。
清淡的尤加利香被炽热的唇温染满侵略性。
“哎呀,谁跟你说是这个珍惜啦”
姚光扭着脖子反抗,推开他的脸。
林霁尘停下来,两手肘曲着撑在她耳侧,自上而下看着她。
逆光将他的面容衬得深刻隽秀,肤色冷白,睫毛纤密得像化了眼线,根根分明,在眼睑扯开两扇弧影。
黑眸藏在阴影中,像淹没在海底的暗礁,深不见底,暗火随着喉结隐隐攒动,一点即燃。
这种时候最好说话了。
姚光主动搂住他脖颈摇了摇,仰头在他轮廓清晰的唇上亲了下。
“我们这都订婚了,你都还没正式跟我求过婚呢你看你手底下的员工,求婚都搞那么大阵仗,你堂堂一个总裁总不能输给人家吧说出去多没面子啊。”
她说得苦口婆心,有理有据。声音娇滴滴的,都能掐出水。
林霁尘却只是不咸不淡地“哦。”
哦
哦
就一个“哦”
姚光瞪大眼睛不敢相信,拍了下他的背,食指戳着他胸膛,“是你说求婚不能随便的,不许赖”
林霁尘一哂,捏住她的指尖在唇边咬了口。
轻微的咬噬感,像是电流窜过,毕毕剥剥麻了一片。
姚光惊叫了声抽回手,被他别住手腕。
人也顺势矮下身,拉近彼此距离,抬手帮她把细碎的卷发绕到耳后,指背贴着脸颊滑下,在她下颌霸道地捻了捻,“我就赖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逼仄的距离,稀薄的空气,鼻音显得格外戏谑,浑得明目张胆。
“你”姚光反应激烈地又推又踹,话还未完全出口,就被他利落堵住。
狗男人
说话出尔反尔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连灯都不关
潮起潮落,潮聚潮散。月亮圆润,烫红地挂在天际,所有声音都渐消无形,室内气息绵乱,床褥新添了一道又一道褶皱。
冬霜覆在窗玻璃上,薄薄的一层,被里间的热意蒸得雾气缭绕。阳台的盆栽弱不经风地簌簌摇晃茎叶,霜雪沥干,顺着叶尖在底下泅出一滩暧昧的湿意,叶面被滋润得新嫩饱满。
许久,潮汐总算退去。
姚光累得不行,摊在床上喘气,像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大腿根火辣辣的,眼皮重得撑不起来。
林霁尘抱她去浴室,出来换了套新的床褥,才把人抱出来。
姚光是个记仇的,还念着刚才的事,屁股刚一挨到床褥,就“滋溜”一下钻进被窝,还卷走了所有被子。
只留给他一个莫名倔强的背影。
林霁尘看着她笑出声,“你先睡,我去隔壁处理点东西。”
被子“簌簌”动了动,听着像在挣扎,但最后姚光还是没转过来,连声都没吭一个。
林霁尘低头笑了下,把顶灯全关了,让她好休息,拿上平板和眼镜转身出去。
轻声带上门,他却不走了,背靠着墙,掏出手机给何嘉言拨了个电话。
这个点,何嘉言不用问也知道,他是来询问戒指的进度。
跟在他身边这么久,何嘉言很清楚,他这老板虽然很有钱,但其实对自己衣食住行上的要求并不高,也没什么特别烧钱的爱好。
至少跟圈内同龄的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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