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总觉得不是滋味,控制不住往外泛酸水,有种自己捧在掌心多年的宝贝,毫无防备地被一只狼,从心窝里给叼走了的感觉。
再回味一下姚光刚刚的话,他脸就更黑了。
最惨的还是林雁声。
一边是他老婆,一边是他好友兼生意上的合伙人,他站哪边都不是,挤在中间就跟夹在冰火两重天里一样,哪儿哪儿都不对劲。
左右各觑了眼,他低头揉揉眉骨,捏拳咳嗽一声,主动站出来打圆场,“这天马上就快黑了,你们肚子也都饿了吧我在酒店订了位子,要不现在就过去”
说着,他就叉着腰,小跑着绕去阳台给助理打电话。
“欸,都这个点了,瞎折腾什么,难得今天大家都在,晚饭就在家吃吧。”
薛茗叫住他,解开袖口的扣子,将衬衫袖子卷到手肘,信心满满地说“我下厨,就在家里吃”
林雁声一个趔趄,脚撞到旁边的装饰雕塑,疼得“嘶”了声。
姚山将视线从林霁尘身上移开,嘴上还牢牢挂着锁,但眼睛明显瞪圆了一圈。
姚光双肩一抖,就连一向最冷静的林霁尘,闻言,眉心也印出了个浅浅的“川”字。
在场的人都是经历过薛神厨摧残的,深谙这句“我下厨”的威力,就跟平地一声雷一样,不弄死七八个人就算她今天发挥失常。
姚光至今还记得,曾经有一回,两家人一块过年。薛茗包的饺子,随便往地上一丢,是可以弹起来的能弹一米多高
“妈,算了,不是每个人都能跟我爸一样”林霁尘说道。
薛茗脚步一顿,林雁声立即睇过来一个冷冰冰的眼神警告。林霁尘叹了口气,改口“家里没菜,还是出去吃吧。”
姚光在旁“嗯嗯”点头附和,难得有件事能跟他统一战线。
然而很快,她就后悔了。
两家家长今天之所以会聚到一块,就是为了商讨两人婚礼的具体事宜。
但因为刚刚那小一段意外的插曲,到了酒店包厢,薛茗就自作主张地翻着菜单,手指一通乱点,姚光和林霁尘面前就多了好多好多盘腰子。
清蒸的、麻油的、爆炒的
猪的、羊的、牛的
服务员上完菜的时候,还特别热情地跟他们两人鞠躬,“您们俩的腰子上齐了。”
然后才转身继续给对面的三位长辈上菜,出包厢前,还暧昧地瞥了他们两眼。
那眼神该怎么形容姨母笑眼
一世英名毁尽。
姚光全身血液一股脑儿往上蹿,脑瓜“嗡嗡”像水烧开了,低头满地找缝。
林霁尘还是一贯地从容,目光淡淡从“全腰子宴”上面扫过,哼哧一声,倒了杯橙汁递给姚光。
姚光伸手去接的时候,林霁尘顺势握住她的手,偏头凑过来,指尖似有若无地,轻轻挠了下她手心,语气有些感慨“这也太看不起我了。”
姚光秒懂,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涌入一幕幕晋江不允许描述的画面,心底灼着火,脸到脖子根甚至连耳根都是红的,都快赶上这“全腰子宴”。
见林霁尘还惬意地靠在椅背上摆弄筷子,她气恼地在桌底狠狠踹了他一脚。
谁知动作幅度太大,惊动了正在商量婚礼细节的三位。
薛茗又得了一大包新狗粮,嘴角都要乐到到耳后根,殷勤地给姚光夹了块蹄子,“小光,你想在哪办婚礼马尔代夫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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