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的门口却不被人拦着。
不是虞容璧还会有谁
虞容璧脸上倒是少见的挂着一点点难得的笑,见姜瑶月已然睡下,有一瞬的愣怔。
“皇上怎么又不叫人通传”姜瑶月有些嗔怪地对着他道。
说着她便用手肘半撑起身子,乌黑的长发瀑布一般散泄下来,雪白在发丝之下若隐若现。
姜瑶月看见虞容璧喉结微动。
“没什么,来看看你。”
自姜瑶月到了寿康宫之后,虞容璧倒没有再来过,今日还是头一次。
许是虞容璧实在不乐意常来寿康宫,许是他去了贵妃或是淑妃甚至其他人那里快活,许是他诸事繁杂真的抽不开身。
姜瑶月素来对朝堂之上的事不甚关心,自小祖母就言外头那些都是男人的事情,女子插手反而不美。
绿檀正从虞容璧突然出现的惊吓中缓过神来,扶起姜瑶月坐起。
姜瑶月笑着对虞容璧一伸手,指尖微翘,捻着兰花指,朝他勾了勾。
“过来。”
床榻间周遭萦绕着甘甜清冽的幽香,待走近姜瑶月身边之后,此香更盛,从鼻尖漫入,竟迷得人眼看过去如坠云端。
虞容璧有一瞬忘记了自己来寿康宫栖梧阁是做什么的。
姜瑶月眼珠子一转,往旁边挪了挪,身姿轻轻巧巧,刚好留出来边上一点位置给虞容璧。
虞容璧随意往那边一躺,两人并排躺在了床塌上。
“这几日与夷族的战事到了最后关头。”虞容璧的声音有些沙哑。
似是而非的解释,姜瑶月立刻就听出来虞容璧这短短一句话是在向她阐明为何这么久没来看她。
也不直接讲清楚,姜瑶月暗中叹了口气。
“臣妾不是很懂这些,”姜瑶月侧过身子对着虞容璧,“那么如今如何了”
既然虞容璧人都过来了,还自己提起了此事,姜瑶月猜想大梁应也是打了胜仗的。
“西南已定。”虞容璧说着长叹了一口气,闭了闭眼,“只是可惜颜将军了。”
姜瑶月的呼吸一滞,几乎就要被身边之人察觉。
“是哪位颜将军皇上与臣妾说说吧。”姜瑶月忍不住问。
大梁也只那一位颜将军,勇毅侯征西将军颜正。
许是此时躺在床上松快下来,虞容璧的话也开始稍稍多了些,同样转过头看向姜瑶月,按捺住了自己想去弹她额头的手指“你还真是孤陋寡闻,连颜将军都不知道。说勇毅侯你总该明白过来了吧勇毅侯府与安国公府想来也是有交际的。”
何止是有交际,颜将军那时还将儿子颜向明送来安国公府管教过一阵子。
勇毅侯常年在外南征北战,甚少回来京城,唯一一个儿子颜向明,被祖母和母亲娇宠着长大,养成个霸道又骄横的性子,等长大了十五岁上,勇毅侯正巧回家待了一段时日,便发现这个儿子怕是要不成器,欲将颜向明带在身边教养,谁知妻子却无论如何不肯让他把儿子带走吃苦受累。
颜正没有法子,恰又听人说起京城的安国公府立规矩有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