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虞容璧随意坐下,抬手便将那杯酒喝了。只要他来得不是太晚,姜瑶月时常都会奉上一杯温酒,喝下去四肢百骸都暖了,极为熨帖,如此几回,不必姜瑶月再提醒,他自己便也习惯直接拿来酒喝了。
眼见着姜瑶月又往他碗里夹了一个假野鸡卷,脸上依旧笑吟吟的,与往常一般无二。
虞容璧丝毫没有多想。
姜瑶月心里却似有一根针在扎,时不时地刺上那么一下,疼倒是没有多疼,只是惹得人不痛快。
于是姜瑶月决定长痛不如短痛,快刀斩乱麻。
虞容璧一口吃食还没咽下,就听他的皇后道“施氏进了冷宫,贵妃和和妃不爱出门,后宫太过冷清,臣妾怕太后回来见了不喜,选秀之期又还未到,就想了一个法子,臣妾娘家有一个妹妹待字闺中,年龄正相宜,臣妾想让她也进宫来陪陪臣妾。”
虞容璧还未反应过来姜瑶月的意思,又自己倒了杯酒喝下,道“太后不会不喜不过你自己做主就行。”
姜瑶月也暂且没去管他听没听懂,只是继续自顾自道“臣妾这位堂妹长得花容月貌自是不必说的,自小与臣妾一起长大,也是一般教养,但凡见过的没有说她不好的”
“那你给她找个好人家。”虞容璧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听姜瑶月讲一个他从来没见过的人身上。
姜瑶月愣了,满腔勇气顿时泄了一半。
她讲得都如此明显,但虞容璧好像并没有听明白,也不愿多费心思。
要是杜氏和汤氏见了,怕是要气得厥过去。
姜瑶月既然开了口,即使虞容璧再不开窍,她也没有打退堂鼓的打算。
她道“臣妾想把她接进宫,一同侍奉皇上,皇上说好不好”
虞容璧险险一杯酒刚咽下,才没有呛出来。
他想也没想,立刻道“不好。”
一旁的绿檀暗中扯了扯姜瑶月的袖子。
姜瑶月也知道虞容璧的意思都这么明确了,正好借他不要的借口去给安国公府。
但她还是不放心。
杜氏得了信儿,会不会以为是她不尽心,或是在虞容璧面前耍了什么手段。
她不敢赌。
姜瑶月咬咬牙,还是道“臣妾身子不方便,不能伺候皇上,妹妹替臣妾来照顾皇上,臣妾才放心。”
虞容璧举起的筷子顿时挺住,片刻后才轻轻放下。
这次他才有些认真,问道“这些话你是真心的”
姜瑶月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在她眼睑上投下阴影。
见她不答话,虞容璧又问“你不愿意”
她明明看起来是不愿意的。
姜瑶月的手抖了抖,然后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白嫩的手臂,再度仰起头来对着虞容璧,道“臣妾是真心的,也是愿意的。臣妾是皇上的妻子,也是大魏的皇后,理所应当为皇上打理好后宫诸事,后宫充盈,皇家的子嗣便能枝繁叶茂,臣妾才不算失职。”
她的话音落下,满室便陷入了沉寂。
该说的话已说了大半,姜瑶月自己倒是有些如释重负。
往开了想,宫里那么多人,多一个姜锦月不多,少她一个也不少,即使没有姜锦月,后头总是还要来许许多多的人的。
先顾好眼下才是真的。
她想着便又亲自盛了一碗汤羮,一边又道“皇上别光顾着喝酒,要吃些热汤热菜才不会伤了脾胃。这鹿筋是用鸡汤和火腿等物煨出来的,臣妾的小厨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