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首固然重要,可太后的所作所为也同样使人疑惑。
姜瑶月又接着道“ 皇上还记不记得那回方才人毁了容,也是和妃不小心一鞭子抽的。皇上不知道,臣妾却是看在眼中的,当日臣妾前去向她问罪,她半个字都没有替自己狡辩,直接就认下了。”
“ 这样一个人,即便真是她下的手,也不会不敢承认。”姜瑶月一字一句道。
虞容璧却突然笑道“ 你倒大度。”
姜瑶月的思绪急得被他打断,一时没转过弯来。
虞容璧侧头看见她愣住了,只好凉凉道“ 罢了。”
不过等他说完这两个字,姜瑶月很快便回过神来,自然是明白了虞容璧在说什么。
无非是方才袁妙嫣被她捉来华阳宫,愤慨之下对她说的那些过激话语。
于是姜瑶月又再次对着虞容璧亮出了她那句良言锦句。
“ 在皇上心里,臣妾是那么小心眼儿的人吗”
虞容璧再次败下阵来。
幸好此时说了一路,承乾宫已在眼前。
虞容璧赶紧道“ 到了。”
姜瑶月还没注意,经他一提醒才发现,又想起自己还被虞容璧背着。
这要是就这么大剌剌进了承乾宫,她的面子往哪儿搁。
“ 放我下来”她急了,“ 皇上不要闹臣妾了”
结果她越说,越挣扎得厉害,虞容璧就越是不动如山,越是将她捆得紧紧得在背上。
“ 你急什么”虞容璧竟是懒洋洋道,“ 该知道的事,承乾宫的宫人们还有不知道的吗”
姜瑶月的脸一下子变红了,男人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这就来拿捏她了。
看样子虞容璧是不打算放下她了。
姜瑶月也不是什么恪守礼教的烈女,且虞容璧本就是她夫君,既然他那么爱背,那就让他背着。
看他还怎么拿捏住她。
姜瑶月想着便用垂在虞容璧身子侧旁的莲足,轻轻勾了勾他的大腿。
像是挠痒一般,只有一次三下,然后便再也没有动静。
只见她又朝虞容璧耳边挪了挪,一开一合的嘴唇红艳欲滴,就要碰到虞容璧耳垂。
呼出来的气直将他耳垂的吹得发红。
“ 皇上背了臣妾一路,该是累了。今夜晚了,咱们回去便歇了。”她的声音轻轻的,似是在私语些秘密,勾得人心痒难耐,“ 等明晚,臣妾好好给皇上捏一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