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
姜瑶月想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道“这才刚从行宫回来,皇上怕还是在气头上,冒然去说反而火上浇油。公主也不要心急,还是等本宫日后慢慢再同他说吧,或许不用等本宫开口,皇上自己也能想通。”
虞令琼这回来本也没想着让姜瑶月立刻就答应她,她自幼在宫里见多了,圣意从来都是只有顺着的,便是皇后也不能强行去与皇帝对着干。
她本打算先在姜瑶月面前提一提,好让姜瑶月有个数,且少不得舍了自己这张脸面,等往后时时来与姜瑶月说说。
虞令琼天之骄女,性子又向来高傲骄横,为着母亲来求人已是不易,自然也在心里做了不少准备,但姜瑶月这般通情达理也是她没有想到的。
越是如此,虞令琼便越对姜瑶月感激几分。
因着太后之事,虞令琼已在家里发过一回脾气又狠狠哭了一回,段苍哄完她之后倒给她好好掰碎了道理来讲,最后虞令琼才能来求姜瑶月。
她此时又不禁想起差不多一年之前她和段苍闹和离,太后是一向对她有求必应且束手无策的,虞容璧是不会管她到底和不和离的,大多还是怀有身孕的姜瑶月从中调停,才让两人多年心结得以解开,终于和好。
虞令琼此刻的想法很简单,弟弟虽然不是个好弟弟,但是弟弟的皇后娶对了。
她连声应了三个“ 好”字,又道“ 这事也急不得的,我都明白。娘娘且先缓着来,想着等他消了气才能听进去一些话。若是到时也实在不行,那我再去想其他法子,心里也总是念着娘娘的好的。”
今日是姜瑶月见过虞令琼最好好说话的一次。
姜瑶月再次在心里感谢段苍。
不过今日姜瑶月却没有那个闲工夫去关心公主和宣德侯之间九曲十八弯的夫妻感情生活。
她掐着时间,见虞令琼该说的话也说完了,便突然眉头紧紧一拧,似是极为痛苦。
然后又不顾人前体面,拽住了衣襟捂住胸口。
双眼一闭向后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