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还是该辩解,却听那边的父皇拦下了话头,说“前几日京中女学擢考,倒比去年多了许多。”
太子听后就咂了咂嘴,他还不明白读书有什么好的,为什么那么多女子想读书。
他的这些小动作从来都逃不过皇后的眼睛,那些小心思也是,皇后指了指他,说“龚笑姑姑读了许多书,走过许多地方,你也该懂事一些了,再这样,过几日她的商船从西洋回来,带的那些好玩意儿母后就扣下了。”
太子低了头,看似是认错的样子,其实却对皇后那句他不懂事甚为不服,他明明已经很懂事了。
然后他灵机一动,抬起头对正在哭的二弟沉声皱眉道“听到没有,懂事些,再哭就没你的份儿了”
天天哭,天天哭,妹妹和三弟都没这么会哭。
二皇子果然被太子吓得止住了哭声,一旁的帝后二人看着两个孩子却忍俊不禁。
太子颇有眼力见,知道他们笑就是没事了,于是扑上去腻在了皇后怀里,皇后忍不住轻轻拍了他几下,就像他还在襁褓之中一样。
或许是玩得累了,小太子慢慢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已是掌灯时分,或许已过了用晚膳的时间,他仍旧躺在方才的罗汉床上,父皇母后都在,弟弟妹妹们却都不在。
小太子翻了个身,依旧闭着眼睛不想起来,没人和他抢地方了。
正与皇帝说着什么话的皇后听到这边的动静,连忙转身看了看他,又摸了摸他因睡着而有些出汗的额头,细细给他擦了,还怕把他吵醒,接着又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他的肩膀。
“他又不是婴孩了,”太子听见自己的父皇说,“你何必那么仔细。”
太子不用看也能知道父皇说话的时候定是将眉毛高高挑起的。
“再大也是臣妾的孩子。”
太子向着皇后贴了贴。
“苏广藿前些日子给你诊脉,虽说身子已经好了,你也不能太过劳累。”
“无妨,两三年过去早就没事了。”
这事小太子却是有印象的,在生三弟之前,母后生过一场大病,那会儿他哭得眼睛都肿得不能见人了,母后却一直不见好。
妹妹还小,他和二弟却常常陪在母后身边,只想她快点好起来。
每到晚上,父皇就会赶来承乾宫陪着母后,到了第二日上朝方离开。
母后病得最厉害的那一晚,太子先赶了二皇子去睡觉,自己却又回头偷偷走到了皇后的寝殿。
他让宫人们不要出声,自己躲在帐幔外没有进去。
重重帐幔里头,皇帝正坐在床沿上,双手紧紧握着皇后搭放在床上的手,却又不敢用力也不敢将她的手提起,想来是怕扰着她休息。
太子毕竟还年幼,躲也是躲不长久的,早就一个人在帐幔后哭成了泪人,也马上被皇帝发现了。
皇帝对着他招招手,又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太子小心翼翼走了过去,皇帝将他抱在膝上,一只手抱着他,一只手仍不忘拉着皇后。
他记得那晚他与父皇一起陪了母后一晚上,一直到第二日,父皇也没有去上朝。
过了那日后,母后才渐渐好了起来,他那时比现在还要再小一点,却知道母后这就是他们口中所说的,逃过了一劫。
太子闭着眼睛天马行空地想着,想到母后差点就要离开自己了,不禁鼻子一酸,眼皮子也动了动。
他一点都没想到父皇母后会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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