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瑶月面前话一向不多,淑妃便先笑着开了口“倒让皇后娘娘为咱们这些不争气的操心了,娘娘且放宽心,咱们回去之后立刻便去紧一紧那些不争气的奴才们的皮。”
姜瑶月脸上略带几分冰冷的笑容一直没有下去,她听到淑妃这么说,差点就没绷住让这笑变成彻彻底底的冷笑,这淑妃倒乖觉,昨日特意来挑事的人是她,这会儿见机行事出来做好人的也是她,还一点儿都不落人口实,当真让人抓不住一丝的错来。
姜瑶月微一点头,算是应了,接着又轻咳了一声,自顾自道“想来你们的耳报神都快,早就知道本宫有喜的事了。”
依旧是淑妃带了头先跟了上来“皇后娘娘大喜,皇上和太后娘娘都不知怎样高兴呢”
姜瑶月这回“嗯”了一声,继续道“你们也该早日为天家开枝散叶,本宫说句难听的,瞧着竟是摆设居多。”
妃嫔们都立时懂了姜瑶月在说什么,一时都神情各异,许是皇帝年纪还小,玩心竟还在其他地方,不在女人上头。
慧嫔诸晴眨了眨眼,她当初是太子良娣,自诩资格比在座的任何一人都要老一些,便开口道“皇上不来我们也没法子。皇后娘娘是有福之人,怀上龙嗣也全靠祖宗庇佑。”
既想要说些好听的奉承姜瑶月,又有些不甘心,慧嫔远没有淑妃那么机敏,说出来的话自然不伦不类。
姜瑶月不由笑出了声,若是从前她自然不会与慧嫔一般见识,但如今她不想为了什么皇后的矜持大度而忍了。
“慧嫔此言差矣,你是皇上身边的老人,也该知道这种事祖宗保佑是在其次,否则那还得了。”
诸晴的脸一下子红了白白了红,煞是精彩。
然她毕竟还有几分急智,又有些能屈能伸,连忙跪下道“皇后娘娘恕罪,是妾说话不妥,妾原想说的是祖宗定能保佑娘娘平平安安诞下小皇子。”
姜瑶月倒不想为难她,立刻让绿檀去把慧嫔扶起,便开始说她准备好要说的重点。
虞容璧此人说来又孤僻又怪异,喜欢骑马没什么,但他自登基以后就在宫里骑马,有时还是在后宫,比如从紫宸殿骑到永巷,再从永巷骑回来。
夜深人静的时候各宫娘娘们都能听见“哒哒”的马蹄声,有时急有时徐。
当然他是皇帝,内宫骑马也没人会说他僭越。
作为一个皇帝的小小的爱好罢了。
“天气也渐渐凉了,总不能大半个晚上就这么让皇上在宫道上骑马。”姜瑶月端起茶来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才慢慢道,“本宫便想了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姜瑶月说完又卖了个关子,扫了一眼底下,连最淡定的贵妃都忍不住向她投来的好奇的目光。
姜瑶月心满意足,这才公布自己精心研究的结果“本宫听闻古时有羊车望幸,于是福至心灵,不如就看皇上的马在哪宫门口停下,信马由缰,想来如此乐趣皇上自己也乐意得很。”
这事姜瑶月当然还没机会去同虞容璧说,虽听起来有些荒唐,但她也是为了虞容璧的子嗣着想,尽一个皇后应尽的责任。
而且虞容璧大晚上在宫闱内跑马都不荒唐,她想出来的“马匹望幸”当然也算不得荒唐。
若换了往日,在座的娘娘们定都要小声议论了,但今日姜瑶月明显处事和以前不太一样,生怕下一个就是轮到自己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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