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跟花千树一组分的就这么自然不做作呢
“人都走了,还看”许聿不由分说拉着叶唐文的手就往殡仪馆里跑。
叶唐文这才从刚才莫名来的阴郁的情绪里拉出来,邱轻辞和花千树本来就是一队的,人家一块儿是天经地义
做完心理建设之后,叶唐文已经踏进了殡仪馆。老板却是个年纪轻轻的女孩,看起来恐怕还不到二十岁。
看见来人,她热情地上前问“两位打算买棺材吗还是要认领尸体”
许聿“不了,我们就是问问,刚才有个女孩子进来是干什么的”
听许聿这番话小姑奶奶立马不乐意了,“感情是来打听人的啊,刚才没有什么女孩子来过。”
说完之后,女孩返回自己的位置拿起手机开始玩游戏。
许聿还打算好言相劝继续问,叶唐文却想起第一回邱轻辞贿赂那村长的事情,奈何身上没钱,他把许聿拉到旁边悄声问“你带钱了吗”
“带了啊。”许聿一脸茫然,“干什么”
叶唐文“都给我。”
许聿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叶唐文“废话少说快点儿拿出来。”
此时此刻叶唐文觉得自己就跟个收保护费的似的,正逼迫别人拿钱。许聿倒是不小气,把身上的钱都倒腾出来,一共十一块。
“就这些”叶唐文有点难受。
许聿“对啊,这年头谁出门还带现金啊再说了,你不是连十一块钱都没有么嫌少就算了”
叶唐文连忙把十一块钱抢回来,“十一就十一吧。”
最终小姑娘并没有为十一块钱而折腰,而是把他们请了出去。回去的路上许聿见叶唐文兴致不高,一边走一边安慰他,并且承诺下次他一定多带钱。
叶唐文一直觉得许聿的适应能力特别强,从他第一次穿书就看出来了,之前一直没有问,现在就他们两个,叶唐文没忍住提了一句,“许聿,在这里你怎么都不害怕啊”
许聿自然而然地说“和你在一起我就不怕啊。”
叶唐文笑笑,只当玩笑听听,没把这话往下接,只当许聿是撩女孩子习惯了,什么话都张口就来。
他们好不容易快要走到客栈,却听见街上来来往往的路人交头接耳地议论着一件同一件事情。
“听说了吗我家客栈刚刚有人死了。”
“啊谁死了啊怎么回事”
“还能有谁啊,就是客栈里的客人呗。啧啧,年纪轻轻的可惜了,还挺帅的一小伙子。”
“叫什么名字啊”
“叫好像叫邱什么”
叶唐文一下子懵了,眼前有近一秒种的时间是漆黑一片,看不见任何东西。
不可能、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