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他已经走到旁边,随手打开了一个酒坛子。像是在研究里面的东西。叶唐文和裴明晨都凑过去看,没想到这不看还好,一看马上被恶心到了。
坛子里面是一条蛇、一只蜈蚣、几只黑色甲虫、蝎子,还有好些不认得的毒物在里面,它们正相互撕咬。场面恶心又恐怖,叶唐文看了这场面不由得后退半步。看着邱轻辞面不改色的模样,叶唐文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些。
“我们也上去吧,万一纪和香直接翻脸,我们关在这酒窖之中,很危险。”
闻言,叶唐文连忙跟着出去了。
上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裴明晨坚持不要一个人睡,但是邱轻辞却意外地强烈反对这个提议,甚至表示,如果裴明晨非要和他们住一起,他宁可不要跟裴明晨合作。看见邱轻辞这种态度,裴明晨只得同意。
何况裴明晨自己也得防着叶唐文和邱轻辞,不会晚上趁机拿走他的答案。
对于邱轻辞的这个决定,叶唐文知道他这是担心自己。既然裴明晨能悄无声息地把戈辰绑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把自己也绑了。虽然现在和裴明晨暂时达成了协议,但是保不齐他会忽然叛变。要是自己真的凉了,邱轻辞也只能跟裴明晨合作。
终于只剩下了他和邱轻辞两个人,叶唐文把刚才看见的纪和香身上的诡异之处告诉了邱轻辞。听完之后,邱轻辞半晌没说话。
短暂的沉默过后,叶唐文等不及问他“纪和香现在什么情况她不是说自己是监考者吗我怎么感觉现在她都不像是人了”
邱轻辞“你还记得我们刚来的时候纪和香怪异的反应吗”
叶唐文“记得。那时候她非带着我们往这边来,行动还很奇怪。”
邱轻辞“这就是了,她应该是受了蛊惑。今天在地窖里看到的应该就是蛊,这种蛊应该针对的是心存杀机的人下的。纪和香是监考者,所以心里一直想着怎么杀死所有人,自然就中了蛊毒。她之前应该中蛊毒还算轻,但是白天她对裴明晨动了手,蛊毒就更严重了。”
“那戈辰和她待在一起岂不是很危险”
邱轻辞上下打量了叶唐文,“你很在意她”
不知道为什么,叶唐文总觉得邱轻辞的眼神有点胁迫性质,他诚实地回答“兔死狐悲而已,我们都没办法掌握自己的命运。”
邱轻辞没有继续问话,可是很快,一阵凄惨的求救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