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几个丫头婆子,只她们都是姑老爷那妾侍送过来的,连身契都不在表小姐身上,做事也粗手笨脚的,不大会伺候。夫人便让老奴采买两个新的,调教好了连带身契给表小姐送过去。”
周嬷嬷强调了一句侯夫人。
季柏轩心中不快,这老货当真可恶,转头就把事情告到母亲那里,现在又拿母亲压他
他冷冷道“自姑姑过世,姑父做事越发不像话了”
周嬷嬷不敢接话。
“那你就好好教那两个丫头,让她们知道表小姐才是她们的主子,知道她们是为谁做事”季柏轩认真看向周嬷嬷,敲打道“我是知道你们下人的猫腻的,周嬷嬷,你可不要教出两个侯府的忠仆来”
周嬷嬷连连应是“自然自然,这是表小姐的丫头,老奴知晓轻重。”
“还有那个会化妆的丫头”季柏轩沉吟片刻,问“清荷的妆可是那丫头上的”
周嬷嬷道“的确是那丫头世子,这丫头的手艺神乎其神,必是要给大小姐的。”
季柏轩被周嬷嬷再三顶撞,冷眼看了她半晌,道一句“当真是我那好妹妹的忠仆”才转头走了。
等他身影消失,又过了半晌,周嬷嬷才呼出一口气,跌坐在椅子上。
唉世子这么严苛的性子,哪里及得上大小姐半分可惜大小姐却是女子啊
清荷在内室忐忑等着。
她也知道世子是什么性子,以往她长相平平,就只怕哪里惹到世子被发作,今天被这么一夸,当时就给她吓出一身冷汗来。
府里丫环们多,颜色好的也不少,前头清荷有个要好的姐妹,叫芳荷的,长着一双桃花眼,颇有些妩媚风情,一次傍晚被夫人吩咐去送个菜,结果被酒醉的世子看上,当时就被拖进房里了。
失了清白也就罢了,反正侯府里的丫环们出路无非就那么几条,绝大多数到年纪配了小子,少数不是家生又有家人的,做十来年也能赎身出去,然后被家人安排着嫁人,再极少数,就是被府里的老少爷们看上,能去房里伺候。若有个一儿半女的,抬了姨娘,下半生也算有个依靠。
因此第二天得知的时候,清荷是真心为芳荷高兴过的。她虽只想着配个小子,但那是因为她自知自己长相够不上,否则能做主子,谁想做个朝不保夕的下人呢
哪知芳荷进了世子院子,据说被宠了三天,第三日里,侯爷遣人来问世子为何缺课,把世子叫去训斥。这头挨完训,跪完一个时辰祠堂回来,当晚,世子就说芳荷勾引他,把芳荷打了二十个板子,完了直接拖出去卖到那不能说的地儿了。
尤其清荷还听世子院子里的下人碎嘴,说芳荷被世子拖进房里当晚是不情愿的,一开始又哭又叫求世子放过她,后来成了事才安分下来。
谁想到,明明是世子自己做的事,他却能全怪到芳荷头上,不过跪了一个时辰祠堂,就全然不留丝毫情分,下手这么狠地毁了芳荷一辈子。
事后得知前因后果,她是真的怕了,世子翻脸无情得太快太利落,稍有不顺就全把责任推到别人头上,这幅冷血严苛的做派实在是让人不敢亲近。
万一世子看上了她心头打了个激灵,清荷惶恐地走来走去,越想越害怕。
谁不知道世子最爱表小姐,表小姐又是个面甜心苦的,若被表小姐知道这事她只消哭诉几句,以世子的性子来看,自己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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