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我没说过打秋风的穷亲戚这话”
“住口”季舒月段时间跟宣雾混久了,也对她的为人有了点了解,遂出言制止。
季柏轩眼角扫过宣雾气愤的表情,心中已是明了,便对季舒月冷笑“看不出来你还挺护着这个贱婢让她说,我倒是要看看她能说出什么来”
“既然世子让我说,那无论我说什么,世子可不要动气。”宣雾不理季舒月使的眼色,双手抱臂,昂着头看着季柏轩冷笑“首先,我没说过那句话。”
“呵。”季柏轩只轻讽以示不屑,连问都懒得问一句。
她权当没听到,继续说道“其次,看世子您因为表小姐嫌衣裙不够就来对自己亲妹下手,且行事狠辣不留余地到底谁心里尽是鬼蜮,世子心中自明”
宣雾意味深长地点了一句,转而说石静娴“呵呵,说起来,虽然我没说过,之前也没这么想过,但听世子一言才发现,这句打秋风的穷亲戚之言,还真是贴了表小姐的行事做派呢”
“你”季柏轩上前一步,又想去扯宣雾,被季舒月挥开。
宣雾灵活转过身体,躲在季舒月背后,只露出侧着的脑袋,嘴上还不肯停“世子您之前说大小姐的那些话,扪心自问,难道不是一字一句都像在形容表小姐和您自己吗”
“大小姐是什么家世出身什么才华天资什么容貌品德说大小姐嫉妒表小姐用世子您自己的话来说您自己信吗”
季柏轩怒极,他心里何尝不是这么想方才不过是强词夺理,仗着季舒月过去处事堂皇,不爱与人口舌较量的习惯,才强行给季舒月安些罪名罢了。
这会儿被一个小丫头点出他的龌龊心思,顿时七情上面,额头青筋暴起“贱人住口你想死”
宣雾白眼一翻,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想着今次与季柏轩结下死仇,那她就干脆再狠一点。
你不是见缝插针就想毁了季舒月吗不是就爱给人安罪名吗
这个我可比你专业今日你就尝尝孽力回归的“快乐”吧
她干脆不再留口,只笑嘻嘻道“世子难道是被我说中心思,恼羞成怒了要我说,世子您好歹师从当世大儒,可如今您德行不修、心性不定,实在是德不配位。”
“毫无手足之情,对步步相让的亲妹口出恶言,妄图毁人一生不悌”
“表小姐自有父母,现在不过来侯府探亲,百花宴之服饰自该有她的父母准备,侯府若准备了才是喧宾夺主、是离间表小姐与其父母感情。您却不明事理,胡搅蛮缠,小事理不清,大家当不成不智”
季柏轩跟季舒月已经缠斗起来,可是他打不过季舒月,此时他一边被自己的妹妹按在地上摩擦,一边还要被一个丫环羞辱,脸涨的通红,眼角都布满血丝,一副随时会被气疯的样子。
季舒月
有点爽。
季柏轩这个狗脾气从小就这样,她小时候也借着比武收拾过季柏轩无数次。
不过大点了被母亲提醒要注意仪态,又说以后侯府毕竟是季柏轩当家,要在下人面前给他面子,近几年便不再动手了。
可能是她的态度让季柏轩产生了误会,这季柏轩几年着实挑衅过她不少次。
每次她都忍了。
但这次季柏轩这次是过分了,挨揍也是活该,父亲母亲也没法说她。
况且百花宴后她大约要不了多久就要入宫,入宫前估计府里也会有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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