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沫横飞,她低着头一副受教的样子,倒让江阳侯不好说她。
主要是来的路上,她已经让院子里的下人飞快跑去祠堂,提前把之前发生的事告知了江阳侯。
所以基本知道前因后果的江阳侯也实在不好说受了无妄之灾的女儿总不能也说你怎么能打你哥吧他是个男人,最清楚男人的自尊心,这话要是经他口一说,恐怕季柏轩真要废了。
不好训季舒月,江阳侯只得把火力对准季柏轩。
本来么,就是他惹出来的事
他平日里事务繁多,一双嫡出子女的教育实在无法过于仔细,两个孩子小时候还好点,还能抽出空闲来考较二人,后来他对子女的了解基本都来自两人的老师了。
偏偏,女儿是跟从女先生学琴棋书画,年纪渐长后又断了习武,所以他通常只能听到儿子的老师对儿子的只言片语,至于女儿,近几年当真是难有了解了。
因此他还真不知道,自己这女儿,居然如此能耐
更不知道,自己这儿子,原来是个如此无情无义之徒
“不孝不悌,不仁不义,不礼不智,无能少信。”江阳侯喃喃道。
那下人之前就在屋外,宣雾声音又大又清晰,他倒是记了个七七八八,此时来报告给江阳侯,想着自家小姐不能白受了这般大的委屈,遂把宣雾话里精彩的地方一股脑全说了,希望侯爷听了,能从中知道少爷有多混账,小姐有多冤枉
此时江阳侯重复着下人口中传的话,居然还真觉得这话说的真是太有道理了
这混账东西,可不就是这样的吗
连个八岁侍女都辩不过,被人骂得全无反口之力,又被已经几年不习武的幼妹按在地上打,还被打得站不起来
想起季柏轩居然是被两个下人架着进祠堂的,江阳侯就气不打一处来,越想越气。
这一生气训话就停不下来,训了整整一个时辰,江阳侯才堪堪停住口。
然而好不容易骂了一个时辰,怒气稍歇了,结果回头一看,这孽障居然还跪地歪歪扭扭的,再对比他旁边跪地笔直的女儿,顿时气又大了,抄起藤条又劈头盖脸抽了下去。
我让你找事让你找事你找事找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