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混,甚至纵容怂恿内院丫环去羞辱正妻的儿子,江阳侯突觉心灰意冷。
若不是老妻管理内院甚严,早几年长孙恐怕就已经“意外去世”。
这些年来对儿子的盲目信任与纵容,他做的那些亏心事也大多视而不见,现在,终究是反害自身了。
“江阳侯年事已高,骤然闻之,心绪不平也是正常,赐座吧。”季舒月等殿内骚乱平静些了,方冷冷道。接着又示意孙泽继续说。
孙泽不敢再说,只把一叠揣在怀里不知多久的纸掏出来“这就是怀王出逃之事的前因后果。”
季舒月没有为难孙泽,示意他拿给江阳侯看。
江阳侯接过翻看几遍,半晌后,抬头看着高踞龙椅与侧坐的女儿和外孙,手抖了半天,终于颓然跪地“臣教子无方念在臣曾为朝廷出过些许薄力的份上,恳请圣上、娘娘留、留季柏轩妻儿”
他几度哽咽不能言,深吸几口气,才道“一条命吧”
季舒月轻叹一声,“准。”
“谢圣上、娘娘宽宥”江阳侯重重叩首,老泪纵横。
之后朝会便平稳渡过,这一场朝会开到未时末,中间吃了顿饭又回来继续讨论,最后定下怀王案主谋诛九族,余者根据情节轻重,诛三族、族诛、抄家流放等各刑罚。
至于在逃的怀王,抓回来弄死就好,族诛就不必了。
等一切尘埃落定,宣布朝会散会后,看着江阳侯苍老蹒跚离开大殿的背影,宣雾沉默不语。
她本人是无意对江阳侯做什么的。
时过境迁,对季柏轩当年的事也没有太多报复心理。虽说她也明白,当年要不是季舒月护着,要不是她溜得快,说不定早跟季柏轩你死我活了。
但毕竟真说起来,她跟季柏轩唯一的摆在明面上的冲突,就是那一次罢了。还是她占了上风。
因此这回回京,她还真没有想要搞季柏轩的想法的偷偷帮石静娴几个忙让她能继续耍着季柏轩玩,以及在季柏轩他老婆策划和离的时候悄然支持不算。
哪知就是那随手一落子,居然就让季柏轩自己把自己给作死了
想到刚才不经意间看到的季舒月那意味深长的视线,宣雾
心情复杂jg
我真的是好人j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