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子做你君后你做梦
她气上心头,就要破口大骂。
正在这时,殿外又传来太监高声宣报“大皇子殿外求见”
季舒月一顿,气势就低了下来,他什么时候回来的她心中思索,不好的预感越来越盛,遂道“不”
“见”字还含在口里,魏恒已经闯进大殿。
季舒月闭嘴了。
魏恒一进大殿就直直跪下,对着季舒月重重扣头三下,随后道“恕儿臣僭越,儿臣刚在在殿外已听闻海州之事,事关儿臣终身,不知母皇能否让儿臣问信使几句话”
季舒月此时已经把一切都想明白了,看着如此主动的儿子,一时竟觉得无力。
她抢了儿子皇位,把他流放海外一去几年,如今儿子有了心悦之人她还要拦吗更何况这次的事,看行事手段,她也知道是谁的手笔,现在她便是拦也拦不住了
“问吧。”
魏恒转头看向冯晨,正色道“那夏国的坚船利炮,当真如你所言那般厉害”
冯晨“草民绝无虚言”
魏恒点点头,又看向兵部几个大人“沿海诸州、内陆江河,哪处何人可以抵挡船炮之利若夏国仗之船舰先进长驱直入,入我大熙内陆耀武扬威,我大熙可有丝毫反制、抑或遏制之法”
兵部尚书并左右侍郎被问得脸色铁青,半晌道“并无。”
魏恒再看向朝中户部、工部几个大人“若双方开战,沿海诸州、江河周边将会如何”
几人互相对视,摇头道“生灵涂炭”
魏恒抬头看向高踞龙椅的季舒月,高声道“这夏国虚实我等的确不清楚,但是能造出如此犀利之船、炮,若说他们只是占着小山头的匪类,未免太过看轻。”
“当然,如今只二十几艘船,要让大熙惧他,更是笑谈。”
“但现今的情形是,只这些船,便已能令大熙伤筋动骨了。虽不能当真动摇我大熙统治,然后续如何,谁又知道呢”
他深吸一口气,做悲天悯人状“如今夏国主动与我大熙建交,结万事友好之盟,此事说来与我大熙和草原异族和亲又有何不同唯一可虑之处,便是我是皇子罢了。”
“然我生于斯长于斯,受万民供养,又怎能不为大熙尽一份力呢小妹二弟年纪尚幼,我身为兄长,愿承担责任,前往和亲”
季舒月小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