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时时刻刻跟在王爷身边的,怎能确定祈福前王爷没有服用过秦桓的东西”
“想来,王爷与秦桓同在刑部当职,白日里是总待在一处的。若是秦桓有意下毒,早在祈福前就能成功。”
“谁又能肯定今日早粥,是秦桓第一次下毒呢”
他说完这句,殿中久久静默。
何挽与温远洲对视着,看到的只是他满脸的坦然。
半晌后,何挽开口,淡淡道“你说的有道理。”
温远洲心中一笑。
他的嘴向来是巧的,糊弄一个女人自然是得心应手。
紧接着,便听何挽又说了句,“但是我不信。”
温远洲“”
“王妃”他没想到这王妃难缠至此,语气也有几分急了,“寻常大夫,根本不知如何给王爷解毒,慎王的特殊您也是清楚的,如今根本不能请太医来诊病。故而除了我,没有其他大夫可用。您就算不信我,也没有其他路可以选。”
见温远洲急了,何挽愈发冷静,“你说的对。我现在只能用你。”
“但我要你煎两份药,你先喝,再给王爷喝。”
温远洲当即答道“好。”
他答得太过痛快,何挽马上改口,“我要你煎三份药,你先喝,我再找一人试药,王爷再喝。”
温远洲还是毫不迟疑,“好。”
何挽“我亲自做那个试药人,如何”
闻言,温远洲的瞳孔一瞬间放大,马上出言阻止道“王妃千金之体,怎能来试药”
何挽久病,身子弱,已经吃过一次他的方子了,若再吃一次,怕是就要出现症状了。
那他那药方的问题岂不是不能用秦桓下的药掩盖了
温远洲只能揣摩着何挽的想法,解释道“王妃,您的身子一向不好,亲自试药之心虽好,但效果却是相反的。既是给王爷试药,那必要找一位身体状况与王爷相差不多的人来试才对。”
他言辞恳切,且说得在理。何挽点头,似乎是被说动了,微微垂眸,思索了一番,“好。那便如你所言。”
大康皇宫,盘龙殿。
太元帝服药后,不到一个时辰便醒了过来。
一直守在皇帝身边的皇后大喜过望,高兴得手都在颤抖,“陛下、陛下”
太元帝的眼角堆积着浑浊的脓,与睫毛粘连在一起,几乎糊住了他眯起的眼睛,露出的一点眼球仿佛凝固了一般,一动也不动。
皇后握住太元帝的手,已是喜极而泣。
他醒了,他能再活一段时间了
她的文儿有机会再被立为太子了
此时的太元帝觉得胸中好像有一团火在燃烧,张开嘴,却半响也发不出声音。
他有话急着要问,一口气提上来,便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
皇后忙把皇帝扶了起来,给他放好枕头,让他好倚靠在上面。
她一边拍着太元帝的背,一边道“陛下放心,没有会诊。”
毕竟是数十年的夫妻,皇后清楚太元帝在乎的事甚么,不等他问,便回答了。
“从头到尾只有黄太医一个为您诊脉,没有其他人碰过您的脉象。”
闻言,太元帝的气才顺了过来。
他靠在软枕上,呼吸渐渐平稳,胸腔中那种火烧一般的感觉消散。
来得这样凶猛的一场的病后,他竟然觉得身子爽朗了不少,似乎比病前还要好。
连头脑都更清醒了。
皇后拿出手帕,小心地擦去太元帝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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