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丝不动。
第三次抹上,鲜红印记变得更红了。
李佑鸿眼中的笑意逐渐消失,“”
何挽手拿绢布,盯着李佑鸿手臂上的守宫砂,认真思考了一番,“我觉得是我用的药粉的量不够。”
于是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李佑鸿眼睁睁看着手腕内侧的一点守宫砂变成一大坨红渍,有些痛苦地按住了何挽的手,道“王妃,别擦了。”
何挽是个喜欢较真的,蹙眉,颇有些想锲而不舍的意思,“怎么会没用呢”
“嗯怎么会没用呢”她抬起眼睛与李佑鸿对视,语气很是不甘。
“”见到何挽这个样子,李佑鸿有些无奈,慢慢放开了按着何挽的手,“那、那你再试试”
何挽眨了眨眼睛,有点惊讶的样子,“我能再试试吗”
李佑鸿笑了一下,道“无妨,南蛮送来的洗去守宫砂的药粉不止这一盒。”
最后,那一整盒药粉都被何挽用完了。
李佑鸿的整个手腕也成功地都被染红了。
日落西山,天渐渐暗了下去。
何挽给李佑鸿缠着纱布,一圈又一圈,终于遮住了他手腕上的鲜红印记。
缠好后,她不满地嘟囔了一句,“这药着实不靠谱。”
李佑鸿“是。不靠谱。”
何挽叹了口气,有些担忧地问“王爷,若这药没有用处,你生辰那日,咱们的戏要怎么演才好”
李佑鸿撇嘴,“王妃,你就一点都不担心,我这血手腕要怎么一直掩盖么”
风吹苦槠,树叶沙沙地响着,月光渐渐从窗户透进来,何挽看着李佑鸿那张被月光照得瓷白的脸,一时语塞。
她莫名觉得,李佑鸿最近说话都很奇怪。
不等何挽回答,李佑鸿边从容地转移了话题,“王妃无需担心,我自有分寸和考量,不会误事的。”
“温远洲还在府上么”
何挽本来想说的话被李佑鸿所言堵在了嘴里,只好点头。
李佑鸿起身,对着何挽拱了拱手,“王妃好睡。”
慎王府的客房外,侍卫并没有撤走。
温远洲已经醒了,正坐在殿中喝着茶,似乎并不着急走。
饶是被像犯人一样看着,温远洲丝毫不见急躁,举手投足,仍是从容至极。
他一边品茶,一边读书,每翻过三页,便懒懒抬起眼皮,看向门口。
慎王李佑鸿的出现,在他意料之中。
温远洲看着李佑鸿屏退殿中的仆从,又吩咐侍卫关了门,才起身,向他行礼问安。
“王爷醒了,想来是草民的解毒药起了些作用。”
李佑鸿走到上座,抖袍坐下,抬眸,道“多谢。”
他对上温远洲的视线,抿唇一笑,双眸弯弯,“王妃不懂事,教你受委屈了。”
故太子不似李佑鸿般,有两颗尖锐的虎牙,故而李佑鸿露齿而笑时,最不像他。
这是温远洲第一次见到慎王抿唇微笑,竟有一瞬间的恍惚。
李佑鸿举手投足间从未像今天一样,与故太子那样神似。
温远洲愣了一瞬,才道“不过是在王府睡了一夜罢了,没甚么委屈的。”
“王妃也是担心殿下的身子,自然是小心为上。”
温远洲的称呼从“王爷”变成了“殿下”,他自己没有察觉,有意试探的李佑鸿却是听得清清楚楚。
包括方才他眼中一瞬间的恍惚之色,李佑鸿也是看在了眼里。
李佑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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