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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是慎王离开前吩咐过了, 道玄与温远洲离开地牢时,并没有人拦着。
两人行至街边, 大路朝天,道玄冲温远洲微微点头, 便转身离开。
身后却传来温远洲淡淡的声音,“道玄大师, 不如去安善堂坐坐”
道玄“”
他微微侧头, 抬眸,一副看透了温远洲心思的表情, “坐坐”
“我看你是准备做掉我罢。”
温远洲并不意外道玄所言,弯起眼睛笑了一下,“道玄大师方才听得秦桓胡言乱语,想来心中有不少误解。”
“误会若不及时解开, 怕会越积越深, 酿成大祸。”温远洲上前一步,挡在了道玄身前, 颇有些不许他走的意思, “大师还是与我回安善堂,让我给您好好解释一番才好。”
道玄见状, 哼了一声,伸手轻轻碰了碰温远洲的肩膀,“怎么着,你还想拦我”
“挡我的路”道玄从上到下地扫了眼温远洲的小身板,“你疯了么”
温远洲还是笑得温润, “大师是得道武僧,我一区区弱大夫,自然不会想以武力与你抗衡。如果您不跟我走的话”
听至此处,道玄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笑得满是讥讽,“就给我下毒是吧”
“你最懂那些歪门邪道的方子,得道武僧算甚么,就是皇帝、皇子都逃不出你的手心啊。下毒制服我,对您来说不是轻而易举么”道玄阴阳怪气的功夫是顶尖的,“呦,那我哪敢不跟你走啊,您快请罢。”
闻言,温远洲蹙眉。
听这话,道玄知道的比他想象得还要多。
他不是对所有参与到这个计划里的人都如此忌讳。
而是这道玄视故太子为仇敌,且是因着这份仇恨才出手帮忙,日后温远洲洗清太子殿下沉冤、将殿下捧为一代君子时,难保道玄不会反水。
故而,他得尽力消除道玄心中对故太子的不满才是。
心里虽这样想着,面子上还得挂着笑容,温远洲做了个“请”的手势,“道玄大师,走罢。”
安善堂坐落在京中最繁华的懿祥街,其中医者个个堪比国手,是京中贵户们择医的不二之选,日进斗金,自然是气派非凡。
道玄看了看这建筑,又瞧了瞧身旁温远洲的架势,问了句,“这安善堂是你的”
温远洲笑而不语,只道“大师,请吧。”
药香萦绕鼻间,云鹤屏风之前,两人对坐。道玄瞥了眼那桌上画着的故太子,眉头紧蹙,强忍着没把这桌子直接掀了,咬牙问“你有甚么要解释的,快说。”
温远洲倒是气定神闲,一副要慢慢道来的架势,“道玄大师,您似乎对太子殿下误会很深。”
“其实,殿下是一个宽仁待下的好人,只不过略有些顽劣、任性,才传出那些流言蜚语。 ”
“我离开他后,他被太元帝幽禁过,这期间被惨不忍睹地折磨过,是被硬生生逼疯的,故而才会做出日后那些滥杀无辜的事情。”
“其实”饶是看到道玄的眉头越蹙越深,一脸的抗拒,温远洲仍然坚持说了下去,“你中州寺被屠戮的罪魁祸首不是殿下,而是把殿下逼疯的秦桓和太元帝。殿下也是受害者,他是最无辜的,你又何苦记恨他呢”
“你放屁。”道玄完全不吃他这一套,差点就一拳招呼在温远洲嘴上了,“你要是想和我谈谈你自己,那咱们还有的说,你要是想骂故太子,那我跟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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