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罪我比他强多了”
何挽“”
她打量了一番李佑鸿的神色,一时也瞧不出他是不是在演。
何挽将身子往后靠了靠,很认真地道“王爷,我有重要的事要与你说,你若是没醉,便先不要演了。”
“你我在床幔之中,不会有别人能看到的。”
“你有重要的事要与我说”李佑鸿侧脸,把耳朵送了过去,声音轻轻的,“那你悄悄告诉我罢。”
何挽攥着信的手紧了紧,“”
先前明明是这慎王千叮万嘱,告诉她这场戏有多么重要。
结果到头来,她今日提心吊胆生怕出了披露,这慎王却不知轻重地与完颜比酒,如今醉成了这个样子
李佑鸿现下脑子如此不清醒,这场戏要如何演下去
何挽咬牙,有些生气,伸出自己拿着信的那只手,握着信的一端,轻轻抽了下李佑鸿的肩膀。
“完颜给了我一封信。”何挽直视着李佑鸿的眼睛,“他说这是我兄长写给我的。”
“完颜”这两个字让李佑鸿清醒了不少,他眨了眨雾蒙蒙的眼睛,晃了晃自己的脑袋。
李佑鸿张嘴说话,两颗虎牙在玫红的嘴唇间若隐若现,“完颜”
他蹙眉,越说越清醒,脸上的醉态肉眼可见地消散,“信你兄长给你的”
李佑鸿的身子向前倾了倾,与何挽离得更进了些,“南蛮王并未与我提过完颜,我们的计划,他没有参与。骠骑将军怎么会拖他带信给你”
何挽看着李佑鸿掺着疑惑和愤怒的眼睛,并未看出半点破绽。
不过李佑鸿演技一向了得,也不是何挽想看便能一下看出来的。
何挽眼波流转,语气很是认真,“在完颜和王爷之间,我自然是选择相信王爷。”
“故而,我将这封信的存在告诉了你。”
“但是”何挽拿走了握着信的手,当着慎王的面把信塞进了自己的怀中,“我要先看过,再决定给不给王爷看。”
说完这句话,何挽再抬头与李佑鸿对视,却见他睁圆了眼睛,寒星似的的眼珠上有一层潋滟的光芒。
李佑鸿的表情着实有些不对,何挽受惊不小,身子向前凑了凑,问“王爷,你怎么了”
问完这句,她的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蹙眉,“难道你不同意,要抢信”
骠骑将军写给何挽的表明何家深仇的信,李佑鸿都要先过目一遍,才能给何挽看,更何况是这来路不明的信
完颜这信实在可疑,让何挽先看是不妥当的。
但何挽这样的举动,让李佑鸿一点也生不出违背她意愿的心思了。
她不想让李佑鸿先看这信,却在看信之前,把一切都告诉了他,还把信明晃晃地摆在他面前。
这是个多么蠢的举动可她明明是个聪明的姑娘。
李佑鸿心道何挽的举动,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她很相信我的品格,至始至终认为我是一个君子
喝得半醉的李佑鸿思绪不清,竟然这样稀里糊涂地感动了。
丝毫没意识到何挽心中打着的小算盘。
何挽这样做,不过是在试探慎王。
他允许自己先看自然最好。
他不许自己先看,把信抢走也无所谓。
因为她拿出来的这一封信本也不是完颜给她的那个。
完颜与慎王之间,她当然毫无顾忌地选择慎王。
但完颜给何挽那封信上的火漆,确确实实是她兄长的。
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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