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的诡异。
李佑鸿心中一颤,然后便听见完颜低低地说了句,“王爷,你难道没有发现,昨天你的王妃很不对吗”
此言一出,一股浓浓的不安登时从李佑鸿心头涌上。
他和完颜间一定会有争斗,但他不希望何挽被搅合进来。
李佑鸿蹙眉,上前一步。他现在演着故太子,若听到这话,必然是大吼回去。
但李佑鸿怕声音太大让殿外候着的宫女太监听到,故而没有说话,只用眼睛狠狠地瞪着完颜。
完颜早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嘴角勾得更甚,俯下身子,道“回去搜一搜王妃住处,你会发现一个大惊喜。”
李佑鸿心脏狂跳,耳边一阵嗡鸣。
南蛮秘术颇多,巫蛊鼎盛,这个完颜不会是趁昨天,在月满里放了甚么害人的东西
但他还不忘了演好故太子,啐了句“放你妈的屁你去死罢”
完颜看破李佑鸿的慌张,心中断定自己的离间计已经成了一半。
“王爷,世上最不可以相信的就是女人,特别是知道你的秘密的女人。”
正在担心何挽的安危的李佑鸿“”
完颜道“我的王兄有一封交代我底细的信,嘱托我交给你。”
“听闻王妃与王爷比翼连枝,昨天王妃引我去正殿时,我便把信交给了王妃,告诉她一定要尽快把信给你。”
“今日瞧见王爷对我的态度、这番作态,便能得知是王妃把信私藏了。”
“虽不知王妃目的何在,但此举实在教人寒心。”完颜挑眉,“王爷不能不设防啊。”
李佑鸿“”
他还以为完颜有甚么高深莫测的手段,原来是要挑拨离间。
这调拨的手段还这么粗陋。
南蛮人真够落后的,这种手段是中原几百年前就玩剩下的。
完颜方才几句已经暗示了,他是南蛮王派到中原来帮助慎王的。
对于慎王来说,他是“自己人”。
故而,完颜相信,自己说的话,慎王不会全然不信。
他道“若王爷今日不来见我,那封信不知要瞒到何时。”
李佑鸿“”
你可能不知道,王妃昨天已经把信的事情与我说了。
他语重心长,又劝道“王爷,大计当前,小心后院起火。”
李佑鸿“”
我真是心疼你这个胸有成竹的样子。
月满楼中。
何挽以要自己沐浴的由头,打发走了所有的奴婢。
木盆中的水冒着热气,摆在何挽面前。
她却起身,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一个精致的妆匣。
打开镶着宝石的盖子,清脆的一声,夹在缝中的信便露了出去。
何挽将它拿到手中,撕开信的外封,抖出里面的东西。
竟是又一个外封。
这信中是另一封完整的信,上面印着另一个有些陌生的火漆。
何挽眯了眯眼,仔细辨认了下,认出这好像火漆是南蛮王室专用的。
登时,何挽的心中有火药炸了似的。
她将这信按在梳妆台上,尽量平复自己的呼吸,脑中混乱的思绪渐渐清晰。
坏了
完颜使诈
他把这信给自己,是一番说辞,怕是在慎王面前又会是另一番说辞。
想来是要给她安上一个藏匿南蛮王给慎王的信的罪名。
何挽完全想不出他为甚么要这么做,却是心惊不已。
这个手段粗劣至极,但也有用至极。
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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