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王爷的前尘往事还没有与我讲明白呢。”
李佑鸿也不再多言,接过自己方才的话头,继续道“后来,确实出了意外。”
“那个侍卫还没来得及按照计划将那个女婴送出国都、安顿好,便身亡了。”
“后来,女婴被一个老琵琶女收养,调教成了一个京中无人不知的名妓。真的好巧,我二哥最爱赏雅妓,不止一次带着我去烟花之地听曲儿,所以我遇见了她,那时她叫裘含玉。”
“儿皇子问她名字的由来,她便拿出了一块玉,说这是自己被丢弃时,放在身上的唯一一样东西。”
“那块玉,与我母妃给我的玉是一对儿。我自然心生好奇,对她百般了解、调查,由她为引,慢慢知道了越来越多的事情,我的身世、家仇,大康皇宫中发生过的不能见光的残杀 ”
李佑鸿无意识地摩挲大拇指上的扳指,“我也因此认识了很多人,你的兄长、温远洲、南蛮王,假演被故太子附身的夺嫡之计慢慢成形。”
“再然后,太元帝不想再留着我这个儿子,我的计划被迫提前进行。好在有惊无险,一切都很顺利,直到今天”
说了这么多,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终于说到了今天发生之事。
李佑鸿的声音哽住了一瞬,才接着道“太元帝知道了裘含玉的身世,他用计,逼迫我、逼迫我杀了她。”
慎王府正殿之中,一时静默。
两人都没有说话。
太元帝此举,很残忍、很恶劣,但是真的很有作用。
这是试探慎王究竟有没有变成故太子的最好方法。
而且几乎是个必死局。
慎王若想成事,必须牺牲掉自己无辜的长姐。
思索半晌,何挽问“王爷,你想怎么做”
李佑鸿抿嘴,垂眸道“我不知道。”
她不死,他败露,死的人会更多。
可是心中仍然存着一丝侥幸,也许呢,也许能有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呢
何挽去打量李佑鸿的神色。
太元帝收罗假皇子时费尽心机,却并没有好好照顾过他们。
慎王其实启蒙很晚,如今不过刚刚加冠,若他不曾了解过那些灰暗的、痛苦而血腥的恩怨,该是和现在的太子一个性子,张扬而任性,仍是个心智不成熟的孩子。
他当初被迫的成长,就好像是临危匆匆搭建的堡垒,只能应一时之急,在风吹雨打中会很快溃不成军。
这些,从他轻而易举地演出故太子的神态便可窥见一斑。
因为在他脆弱的外壳下,也许有一个和故太子一样没有长大的灵魂。
李佑鸿的眉眼间有无尽的忧愁,浓浓的挫败感像是要溢出他的眼睛,“发生这样的事情,是因为我做得不够好,想得太天真。”
“我很失败。”
他像一个受了伤的脆弱的孩子。
这个时候,应该有人去安慰他。
于是何挽积极地赞同了他的观点,道“对。你是很失败。”
李佑鸿抬眸,嘴不受控制地向下撇着,“”
何挽的神色几乎是严厉的,“你在准备这个夺嫡的计划之前就应该想好,你一定会失去很多。在你面临这种失去的时候,你要做怎么的选择。”
“你保护不了所有人,必须取舍,这是你在一切开始之前就应该想明白的,而不是事到如今,才开始纠结。”
她这话,并不是在让慎王选择杀掉裘含玉,而是想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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