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变得懂事了不少。”
太子垂着眼睛不看皇帝,很苦涩地笑了一下,“父皇夸赞,儿臣喜不自胜。”
太元帝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俩可以离开了。
他被扶着坐上龙辇,看着道路两旁郁郁葱葱的花草,心中疑惑不已。
难道太子也被谁借尸还魂了
而宫殿内,李佑鸿伸手拽住李佑时的衣袖,“二哥,咱们一起走罢。”
明黄色的背影凝固了一瞬,李佑时的头半侧过来,眯了眯眼睛,“好啊。”
两人都没有带随从,不约而同地走了宫中最偏僻的那一条路。
此时已经秋深,宫中除了常青树,也种了些用来观赏的枫树。
枫叶鲜红如血,被风吹得沙沙作响。石子路上铺满了落下的枫叶,踩上去,会发出因为干枯而格外清脆的断裂声。
两人走了许久,却一句话也没有说。
李佑鸿不停地思考着,堪堪缕清了思绪,先开了口,“二哥今日的心情不大好。”
李佑时“母后驾崩,我自然难受。”
李佑鸿侧头,去看他的神色,缓缓道“只是因为现如今母后驾崩,还是与陈年旧事有关呢”
太子的脚步一顿。
枫树上方有叫声难听的鸟儿在盘旋。
那双空洞的眼中带上了些许狠厉,直勾勾地看向李佑鸿。
他开口,声音嘶哑,“陈年旧事”
李佑鸿蹙眉,脸上的表情一瞬间严肃了起来,“你知道了。”
看见李佑鸿着急了,太子却笑出了声。
李佑时的眼中完全没有笑意,皮笑肉不笑,渗人得很,“我知道甚么了 ”
李佑鸿根本不接他的话,向前一步扯住他的领子,把它扯到了枫树后面,把他狠狠按到了树干上,“谁告诉你的”
若没有人蓄意将太元帝曾做过的见不得人的事捅到太子眼前,以他的性格和心思,根本不可能突然知晓这一切。
李佑时面上已带上了些许疯癫之色,“三弟,你好理直气壮啊。”
装被故太子借尸还魂,来抢夺现在属于他的太子之位。
事到如今,竟还能理直气壮地来质问他。
闻言,慎王脸上出现慌神的表情,马上放开了手,站在李佑时身前平复呼吸。
李佑鸿扪心自问,自己千百倍胜过李佑时,无疑更适合继承大统。
且他少不更事时,露才太多,呼声太高,太元帝为保草包李佑时顺利登基,一定会为这个侄儿,除掉毫无血缘的李佑鸿。
若李佑时登基,他必死,大康江山也难保全。
而若他登基,李佑时可以活下来,他也自信可以让大康繁荣昌盛。
但是,到底抢了本属于李佑时的权势。
慎王确实愧对于太子。
就算近年来,他与李佑时闹翻了,但儿时的情分却不是能轻易忘掉的。
“二哥,你告诉我一句实话,你都知道了些甚么”李佑鸿放软语气,眼神近乎哀求。
他怕的不是李佑时知道了一切实情,只怕他被心怀鬼胎之人编造的真真假假之事所骗,被言语蛊惑,做出不合时宜的事情来。
李佑时慢慢地抬起一只手,伸出一根手指放到唇上。
“我们不在这里说。”李佑时凑近些许,摇了摇头,“这里太危险了,我的弟弟。”
这几句话根本不像是从李佑时口中说出来的。
李佑鸿缓缓地呼出一口气,“好。去我府上。”
他转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