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性子,平生所喜,就是待在屋子里读书,故而李佑鸿装被故太子附身这段时间,不曾与他多接触,只有去护国寺为太元帝祈福时见过几面。
李佑鸿有些疑惑,问“你怎么从府里出来了”
李佑希看了榻上的太元帝一眼,愣愣道“三哥,听说你忙,臣弟便来帮帮你。”
“”李佑鸿蹙眉,转过身去,“不用。”
世人都以为李佑希是个死读书的书呆子。
但李佑鸿明白,他那人颇有几分大智若愚的意思,毕竟那么多书也不是白读的。
他害怕李佑希看出甚么不对来。
李佑希眨了眨眼睛,道“三哥,你让臣弟帮帮忙罢臣弟可以帮你照顾父皇,这样三哥就有时间去处理政事了。”
李佑鸿瞪了他一眼,“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装糊涂照顾父皇,是太子的责任,若换了你,如何向天下人体现本太子的孝心与换做奴才来照顾又有甚么区别”
李佑希“”
“啊。”李佑希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臣弟忘了三哥已经被加封太子了。”
“前几天,臣弟的内人提起了一嘴,但不久之后就有人送来了悲明的真迹”
于是夫妻两人只顾着看画去了,甚么太不太子,便被抛到了脑后。
李佑希与他的王妃,是出了名的“两耳不闻窗外事”,迟钝得让外人无法理解。
想来过了三日才来宫中,说想要照顾太元帝多半是因为今天才知道太元帝又卧床了
李佑希一整衣袍,便要行礼,“还未给太子殿下行礼。”
“不用了不用了。”李佑鸿摆了摆手,没好气道“你要是真想帮忙,就去把桌案上左边的奏折批了罢。”
“记住,只有左边,敢碰别的,本太子饶不了你”
对于李佑鸿不善的语气,李佑希没有任何反应,忙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了寝殿。
李佑鸿看着四弟的背影,半晌后才转过身,又跪在了榻前。
他现下意识到自己的状态不太对,似乎有些过于烦躁了,就像有一只炸了毛的毛不停地挠着他的心一般。
虽然因为何挽要离宫,李佑鸿心中非常难受,怕她担心自己,故而在她面前又要一直装做淡然。
但也不至于浮躁至此。
南蛮已经对他下手了
他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去把温远洲叫来。”李佑鸿吩咐了一句,“本太子有事情要问他。”
因为想找到弥补小公主的机会,温远洲近日一直待在宫里,故而很快就来到了盘龙殿。
他到时,正巧是太元帝进药的时候。
冒着热气的药碗放在托盘上,离得近了,便能闻到淡淡的药线味儿。
温远洲蹙了蹙眉,不露痕迹地向后退了半步。
“太子殿下。”
李佑鸿侧身,给了他一个冷冰冰的眼神。
“你来。”
温远洲“甚么”
李佑鸿起身,走到温远洲身后,淡淡道“你来给陛下喂药。”
温远洲心跳得快了些,道“是。”
他上前几步,跪在龙塌前,拿起药碗,正要动作,身后的李佑鸿却又道“吹凉了再喂,不要烫到陛下。”
温远洲拿起药勺的手微微抖了抖,脸上的笑容有一些难看,“是。”
看着他一勺一勺把药喂了进去,李佑鸿的眼睛眯了眯,沉声道“温卿,你的动作很熟练嘛。”
听到这个称呼,温远洲鼻腔马上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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