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想这样疯疯癫癫地活着。
不过那千钧一发的一瞬,谁能料到以后的变故呢
站在一边的阿灵帮何挽拍背顺着气,倒是一脸痛快,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绕过谁啊活该傻了,谁教他过去一年那样冷淡她家小姐
眼看着那德高望重的老太医被李佑鸿逼得抖成了筛糠,何挽堪堪止了咳,抹了把眼角的泪花,冲阿灵一挥手,气喘吁吁道“好生把陈大人请出去。”
“让你去安善堂请的先生进来。”
阿灵应了声,周围几个丫鬟把被吓坏了的陈太医扶了出去。
不多时,一药房伙计打扮的青年走进殿中。
安善堂的人都为人低调,但大多师承国手,其中佼佼者,自可堪比太医。
来者身形修长,很是面善,第一次进王府,便能不卑不亢地冲王爷和王妃行了礼,瞧着很让人舒心。
“草民温远洲,叩请王爷王妃万安。”
何挽一手撑着桌子,点了点头,道“去给王爷看看罢。”
他这才跪到王爷跟前,把药箱一放,手搭到李佑鸿腕上些许时候,便拿了下来。
温远洲欠着身子问“王爷,请问您最近心中可有什么辗转反侧,难以化解的忧思”
闻言,李佑鸿侧眸瞥了温远洲一眼。
那眼神中一瞬间闪过一丝凌厉,不过马上就被揉碎在了漆黑的瞳仁里。
“忧思自然是有的”
他缓缓开口,欲盖弥彰地咳了一声。
“只是不方便与旁人说罢了。”
温远洲“王爷此病,就是因为忧思过重,久久不能释怀,此番伤及头部,故而一并发作,以致心性大变,记忆颠覆,做离魂之症。”
“若不能排解,怕是难以痊愈。”
说的好似很有理的样子。
何挽抬眸,没忍住开口劝了一句,“有什么不顺心的,王爷也无需一个人憋在心里”
说完她就后了悔她的劝在他那通常是没用的。
想来,她又是在这里自讨没趣儿了。
“我还能有什么忧思”
那李佑鸿听到何挽这话,气得咬了咬牙。
“方寸之地,桩桩件件,还不都是全与你有关,偏你像个局外人,一边冷着我,还一边劝我宽心”
“你若是肯与我说上几句软话,我自然乐得魂都丢了,便也没有什么心思去忧思了”
温远洲“”
满屋的奴仆“”
何挽急了,脸噌的一下红了起来,声音不免拔高了几分“你莫要、莫要胡言乱语”
手里的茶盏一扔,她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跳了起来,一招手,道“看完病就开方子,我身子不适,先回月满楼了。”
说完,领着几个月满楼的丫鬟就急匆匆地往外走。
而那一往情深、爱而不得的慎王殿下还在契而不舍,半撑起身子,极力眺望着何挽的背影,道“挽挽挽挽你多理理我,我的病就能好就当可怜可怜我,你别走不行么”
何挽自然是没听他的,转眼间就溜地彻底没影了。
李佑鸿极其失落地跌回椅子上,哀愁地与温远洲对视,“你看本王爱到骨子里的女人,这么不待见本王。她宁可本王疯死,也不愿与本王共处一室。”
温远洲“”
慎王与丞相府嫡小姐的爱恨情仇,金陵城中是传得沸沸扬扬。慎王这话反过来,似乎才是对的。
不过慎王的话自然轮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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