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他话中深意,只道“不过此事是你做得太过,怎能闯府去剃太子侍妾的头发”
他任性道“谁也不能和你抢东西,挽挽。”
“否则”他看向马车窗外快速后退的太子府,嗤笑一声,“我会让他们付出无法承受的代价。”
“这次剃了她的头发,下次,我就直接把她的头砍下来”
何挽蹙眉,“她王爷,你可知道她是谁”
李佑鸿“我管她是谁”
何挽打量着李佑鸿的神色,道“她叫裘含玉,是你的心上人。”
映进眼中的李佑鸿闻言后是真的懵了,眼中的嚣张气焰一瞬熄灭,忽然起了大雾,裹来一片茫然,“你怎么也”
说到一半,他眼神又是一变,又气又委屈,“你怎么能这样说她怎么会是我的心上人”
“太子说我今日闯入太子府,是想与那侍妾行不轨之事,他不分青红皂白也罢了,你怎么也来冤枉我”
“既有夫妻之名,便要担夫妻之责,我已娶你为妻,便不会做那不忠之事”
何挽心中想道明明他上次见裘含玉,还对她有几分特殊,怎么如今又说得好像一点都不记得她了似的可是病又加重了
还是他上次见我起了疑心,猜测到我是因着他对裘含玉态度异常才出言试探他,于是故意演了这一出戏,想打消我的疑虑
正思索间,一双手突然抚上了她的脸颊,肌肤上仿佛爬过一条冰凉的蛇,她抬起眼睛,直撞上李佑鸿那双认真注视着她的眼睛。
他的语气带着哀求,几乎是可怜的。
“挽挽,我不会不忠,你也不许不许不忠。”
“你如今不愿与我有夫妻之实,我可以等。但是,你千万不要背叛我,不然我也不能保证我会做出甚么事情来。”
说罢,他闭上眼睛,在何挽的额头上留下了一个颤抖的吻。
何挽当即乱了心绪,再顾不上去思索李佑鸿是真疯还是卖傻了。脑海中浮现出被囚禁在东宫的故太子妃和彻底疯了的故太子,顿觉汗毛竖立。
事到如今,她倒有几分盼着李佑鸿是在装病了。
慎王与太子闹出的动静不小,惊动了养病的太元帝。
当天夜里,便有宫中的公公到慎王府,传了禁足慎王十日的旨意。
慎王一向是品行端正,此番倒是第一次受罚。
不过慎王已然像个被禁足的老手,吊儿郎当地跪在地上听旨,最后不以为意地哼了一声,“儿臣接旨”
公公为难,陪笑道“王爷,您得磕头接旨呢。”
慎王抬起眼睛,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熟悉得可怕,公公吓得一抖。
慎王的母亲是皇后的胞妹,他与故太子本就容貌相似,这一不冷不热的眼神看过来,竟像是故太子复活了似的。
李佑鸿懒懒地一伸手,不说话,只看着那公公。
片刻后,公公无奈,俯身把圣旨放到了慎王手里。
他便起身,又把何挽扶了起来,背过身去,对小厮道“送客”
慎王府外多了数个太元帝派来的侍卫,就守在王府的大门之前,不过李佑鸿根本不在乎,把房门一关,眼不见为净。
“哼,除了禁我的足,也没别的可罚了”
李佑鸿牵过何挽的手,有些心疼道“不过倒委屈你了,挽挽,你若要出府怕是要打点一番了。”
何挽摇头,心不在焉道“无妨。”
太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