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把茶盏重重往桌案上一摔,道“王爷只服过一次药时,身子没有丝毫异样,想来我也不会有甚么大碍。”
“你有空说这种冠冕堂皇的话,还不如担心担心,每隔两日就服一次的自己。”
慎王未必是近日才发现那药不对劲的,否则不会只让何挽服了一次,便早早地再不让她碰那汤药。
他明知道不对,还偏要等自己症状明显了才下令停药。元士方才只劝了一句,就险些让他该了主意。
真是好不爱惜自己的身子。
似乎是从未见过何挽发火,李佑鸿受惊不小,张了张嘴,端起茶盏又抿了口茶,才迟疑道“王妃,你生气了”
何挽垂下眼睛,并不回话。
李佑鸿叹了口气,眉眼间有几分无奈和疑惑,“王妃,你莫要生气,是雀奴做错了。”
“虽然说,我也不知道我哪儿做错了。”
何挽“”
慎王说话,向来是噎人的,有时说好话听着也像冷嘲热讽。
曾经,何挽以为他是自持清高,看不上那些俗气之人,故意把话说得犀利。
现下倒越来越觉得事实怕是正好相反。
“不过我有一事疑惑。”李佑鸿看着何挽,语气很是认真,“元士一直伺候在我身边,都不曾发觉我精神不好,王妃,你又是怎么发现的呢”
何挽眼神闪躲,并不看他,只道“女人家的心思自然更细些。”
李佑鸿浅浅一笑,“多谢王妃关心。”
两人正交谈时,元士扣了扣门。
温远洲与道玄走进殿中,向慎王李佑鸿与何挽行礼。
温远洲看到殿中的何挽,明显是惊了一下的,不过马上便调整好了表情,翩翩有礼地冲何挽作揖,道“王妃的气色瞧着好了许多,想来是病见好转。”
何挽道“先生不要只看我的气色,也该看看王爷的气色。”
温远洲从容答道“是。太元帝突然病重,王爷定是忧虑不已,气色不好也是有的,待草民给王爷写个方子,调养调养便好了。”
何挽蹙眉。
自从何挽见过温远洲房间里的那张桌案上,轮廓被抚摸得模糊的故太子,她心中总是对温远洲带着些许敌意。
他如果是故太子的死忠,又为何要来帮助慎王演戏,利用故太子呢
他的目的究竟是甚么
李佑鸿“本王一直在喝你那能改变脉象的药,近来精神恍惚,时常梦魇,且日益加重。”
“本王先停了药,你把方子拿回去再斟酌斟酌。”
被暗指药方有问题,温远洲丝毫不恼,笑得温顺,道“是。”
李佑鸿并不避讳道玄和何挽,直接问道“太元帝突然病重,若是让你去诊,你有办法治么”
温远洲抿唇笑了笑,“太医们医术高超,但因着常年给贵人请脉,都养成了用药拘谨、只一味求稳的习惯。”
“有的病适合这样拘谨着治,而有的病不适合。太元帝的病就属于后者。”
言下之意,便是他能治得比太医更好。
但太元帝身患隐疾,绝不愿让旁人知晓,故而为他诊脉是难如登天的事情。
李佑鸿却点了点头,只道“那本王会为你尽力打点。”
“不过在此之前,本王有一件事要请道玄主持帮本王办好。”
道玄闻言哼了声,语气很是不客气,“王爷有甚么事情,只要是对贫僧复仇有利,贫僧都会照办。用不着让您府里的小厮,明晃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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