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轮放回去之后,拎着桶和盆子坐公交过来找他,晚点他去给饭店送货的时候,他可以顺道把穆兰兰捎回去。
穆兰兰十分感激地谢了表姑父,可是当她扛着两个巨大铁盆和两个有她大半条腿高的塑料桶去挤公交车时,心里还是有种说不出的烦躁。
要不是那个吸血鬼半夜把她给薅走了,又浪费她一晚上时间,她也不至于费这么多事。
真不知道她是撞上了哪路霉神才被这家伙给盯上。
穆兰兰扛着桶和盆挤到杀猪场的时候,已经被一路公交挤得精疲力尽,可是即便累到想吐血,她还是得把该她的活儿做了。
表姑父念在她是个女孩子,卸猪杀猪之类的活儿自然不会让她来,不过因为她以前在北江大学念的是畜牧专业,所以经常发配她去给负责检验的兽医打打下手。
穆兰兰轻车熟路地跟杀猪场的小工小李一起,拿起高压水枪扫射猪群,刺激它们赶紧排尿,要是哪只猪真的排尿了,穆兰兰不时还要跟着忙不过来的兽医一起去采样接尿去,那原始粗狂场面实在是有些不大下饭。
穆兰兰虽然穿了一身皮革护袖围腰等等,可是一顿忙活下来,还是在分神之时,被几只吓尿的猪弄得满身脏污,心情越发烦躁。
穆兰兰本想去表姑父他们在养猪场的宿舍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可是在她穿过屠宰车间,听到那一群猪在被熟练的屠宰工一刀刺穿咽喉之后,悲惨的嘶鸣之时,她却不明所以地忍不住心口震颤。
按说她早就见过无数次这种血腥的场面,一开始她还会真的被吓到,可是次数多了,她也渐渐被刺激得麻木了。
反正它们都是要死的,从生下来就注定要上桌的食物,最后的惨死可能都是命中注定。
可是今天从那个吸血鬼那儿回来之后,穆兰兰再看着这些毫无反抗的猪,心里却莫名生出来点兔死狐悲的伤感,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能把那些被刺穿喉咙的猪看成被那吸血鬼咬破喉咙的自己。
昨天那个吸血鬼在跟人打电话,穆兰兰也七七八八听到了点,她就靠着那吸血鬼随口说出来的只言片语,大致猜出一些事情。
一是这帮吸血鬼好像是来自外星球的智慧生物,多年来一直潜伏在人类中间,二是人类其实是他们的先祖为了“高端美食”而制造出来的产物,所以就算人类的科技已经发展到非常先进的水准,就算他们自身种族的存续出现了巨大的问题,他们内心深处还觉得自己是人类的造物主,是比人类更高级的存在。
在他们眼里,自己和其他人类是不是就像这些早已被决定了命运的猪一样,在他们眼里都是只需要被考虑好不好吃就够了。
毕竟咱们人类也没考虑过一只猪有什么梦想,有什么关于猪生的烦恼是吧
穆兰兰想着这些关于人生和物种之类的形而上的问题,伴随着360度环绕的猪的惨叫声,她的心情有些莫名的烦躁。
这时,刚刚去宿舍里冲完凉出来的小李却拿着一个手机出来,叫她的名字。
“小穆,你手机一直在响,是不是谁找你有急事”
穆兰兰接过小李递过来的手机,连续的铃响已经结束了,穆兰兰看了一眼屏幕,显示您有28个来自“主人”的未接来电。
穆兰兰心烦,直接按了静音不想接。
小李好奇道,“他打了好多个电话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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