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诗,就是送给寇准的进谏诗。
风劲衣单手屡呵,幽窗轧轧度寒梭。腊天日短不盈尺,何如妖姬一曲歌。
寇准看了,觉得好玩,还给她回了一首。
将相功名终如何,不堪急景似奔梭。人间万事何须问,且向樽前听艳歌。
说白了,寇相公不听劝。
和蒨桃相处二十年,宋氏早就习惯了她的陪伴。
谁知道就在一年多以前,蒨桃忽然对她说“夫人,妾身与夫人尘缘将尽,恐怕不能再陪伴夫人了。”
宋氏那时候正在窗下刺绣,闻言惊得双手一抖,绣花针刺破了手指,鲜血滴在牡丹花样上。
她顾不得手上的伤口,忙拉着蒨桃问“怎么忽然说起这样的话”
蒨桃说“二十年来,夫人待照顾妾身良多,妾身此生难以为报,只有来世再报答夫人。”
宋氏伸手去捂蒨桃的嘴“什么今生来世的,说这些晦气话做什么,还不快收回去。”
蒨桃摇摇头“夫人,蒨桃走后,还望夫人看顾蒨桃的一双儿女,尤其是窈娘,还请夫人为她寻觅一门亲事。”
宋氏道“窈娘也是我的女儿,我当然不会亏待她。你”
就见蒨桃挣开自己的手,头也不回地进了自己的屋子。
从那天以后,蒨桃就病了。
躺在床上,面容灰败,瘦的不成人形。
多好的大夫都请来家里看了,只说寿数将尽,无力回天。
宋氏被他们气得半死。
三十多岁的人,被他们说成寿数将近。她相公寇准都快六十了,怎么还好端端地活着呢
一群庸医
终究蒨桃是一天又一天地病了下去。
前两天看着像是好了一点,面上有些光彩了,也能吃些好克化的米粥。宋氏喜的不行,以为熬过这个坎儿就可望大好了。
结果今天就吐了一回血,才知道之前竟是回光返照。
宋氏坐在床边,将脸埋进手掌心里。
良久,才呜呜咽咽地哭出来。
寇准走进蒨桃的房间,就见蒨桃半坐在床上,左手拿着一面小镜子,右手拿着什么在眉上描画。
见寇准进来,蒨桃无力地笑笑“相公,妾的这双眉画的怎么样”
寇准坐在她身边,接过她手里的镜子和眉黛“美,美极了。”
蒨桃笑道“这螺子黛是妾从夫人那里借来的,相公记得帮妾还给夫人。”
寇准道“一颗螺子黛值什么,什么借啊还的,况且你夫人疼爱你,怎会与你计较这些”
蒨桃叹道“妾最放心不下的,就是相公的这个性子。相公道,一颗螺子黛值什么,一颗螺子黛值十金,宫里的娘娘们都得珍惜着用,相公却这样不吝惜,这岂是治家之道呢反正相公官做的大,不缺这点钱财,可是相公的这些儿女,妾身一个一个地看过,都是随了相公这慷慨豪爽的性子,却没一个学得相公半点本事。相公百年之后,寇家必然是要穷困下去了”
寇准劝她“你就是思虑过多,才会得这个病。我平日里就说,今朝有酒今朝醉,百年之后的事情,现在想它又有什么益处呢”
蒨桃摇头“相公,妾走了之后,你一定要为窈娘寻一门好亲。”
寇准道“窈娘是我的女儿,我怎么可能亏待她。”
蒨桃扶着寇准的手,微微坐了起来,将自己的枕头从身后抽出来,拿在手里。
寇准见了,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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