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穷得多。
既然晏殊乐意自掏腰包办学,赵受益也就乐见其成。清北大学办起来,对他的各项事业都是一个助力。
赵受益满心期待第二天朝堂之上的大战。
每五日一场的大朝会,皇帝端坐于崇政殿之上接见群臣,太后垂帘坐在偏殿。但一应国事都是由垂帘听政的太后做主,皇帝向来是插不上什么话的。
赵受益早就习惯了这种装聋作哑的戏码,但是这一次,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他悄悄地攥紧了拳头,深吸一口气。
最开始发难的是刘娥一党人。
刘娥一党有个御史叫王嘉言,颇为直言敢谏。每次讨伐寇党,他都冲在最前头,这次也不例外。
赵受益听完他洋洋洒洒的一番议论,大致是说御史包拯知江南茶政知得茶农倾家荡产,此等无能之臣怎可重用,还请陛下严加惩处,还江南茶农一个公道。
这些确实是在扬州发生的事情,赵受益点头,问刘娥“母后以为如何”
刘娥在帘后“可。”
意思是要赵受益同意处置包拯。
赵受益道“太后制可。”
他扫视一周“诸卿还有何议论”
晏殊办事他放心,既然刘娥这边已经接到消息连劄子都写好了,没道理寇准那边一点风声都没听见。
果然,一位从穿着打扮上都能看出是寇准一党的大臣出列“陛下,臣以为此事有蹊跷。”
寇准生性爱奢华,寇党中人也爱奢华。刘娥的大宋主人翁意识比寇准强些,不乐意挥霍国家财产,上行下效,刘党比寇党朴素了能有一个量级出去。
这位出列的大臣,从头到脚无一处不是在叫嚣“老子有钱”,赵受益都不用知道这人是谁,就能知道他是个铁杆寇党。
他手指微微一动,刘恩会意,轻声说到“夏竦。”
这一声密语,除了他们两人之外,再无人能听见。
原来这就是夏竦。
赵受益道“夏卿请讲。”
夏竦道“王御史方才所说,御史包拯在江南肆意妄为,扬州茶农不胜其苦,有倾家荡产者。可据臣所知,包御史在江南官声颇佳,将茶政打理得井井有条。军民上下,无有不称赞包御史公正廉明的。分明是一个人,怎么臣所知的包御史与王御史口中的包御史简直判若两人呢”
赵受益道“王卿,这是怎么回事”
王嘉言手执笏板道“臣身为御史,所言之事皆是所知之事。至于夏枢密所知之事为何与臣不同,这臣倒要有所请教。”
晏殊辞官后,夏竦接了他的任,做了枢密副使,因此王嘉言称他为夏枢密。
夏竦道“难道王御史怀疑下官别有用心”
王嘉言道“不敢,只是听说那包御史十分得莱国公的青眼,夏枢密又是莱国公的门下人,恐怕夏枢密有所顾忌罢了。”
这就是明指夏竦与包拯官官相护了。
夏竦刚想再说什么,就见刘娥在帘后发话了。
“好了,”刘娥道“王嘉言肩负御史之职,监察百官、风言奏事是他的本职,夏卿乃是枢密副使,恐怕对包拯此人与扬州的局势都无甚了解。此事还是依王御史所言,将包拯革职,押解回京,听候发落。”
寇准道“无论是御史还是枢密使,都是大宋的臣子。若只有御史所言可信,那以后朝会不须百官,只需置二百御史于崇政殿,叫他们互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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