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捏着雪球愈发肥大的腮部“朕的表弟什么时候从西夏回来,朕等他等得孩子都生了俩了。”
雪球无辜地望着他,喵了一声。
“你除了喵喵叫,还会干什么。”
赵受益嫌弃地看着它“吃得比谁都多,动得比谁都少。你看看人家展昭,又会上房又会看家,你也是御猫,怎么这么懒呢你好歹动一动呀”
雪球舔了舔爪子,扭过头去不再理他。
赵受益捏着它的尾巴玩了一会儿,见它没个动静,悻悻地放开了。
忽然有个小太监从廊下来,与刘恩耳语几句,刘恩眉头紧皱地进来了。
赵受益懒洋洋地问“什么事啊”
刘恩道“展昭在宫外,求见陛下。”
赵受益坐了起来“这人真不禁念叨,正说他呢,他就到了。他不是应该和包拯在应天府吗那边有变了”
刘恩摇头“这他没说,只说要面圣。”
赵受益道“叫他进来吧,横竖今天没朝会。”
传话的小太监原路返回,不多时,展昭踏着雪来了。
赵受益怼了怼雪球“学着点。”
刘恩直接将展昭带进了赵受益所在的寝宫,赵受益见他眼底青黑,眼中满是血丝,知道他是连夜赶来的,必有要事,于是问“怎么回事”
展昭咬牙“官家,草民无能,弄丢了官家的圣旨,还请官家开恩,另赐一道下来。”
赵受益知他不是个粗心大意的人,于是细问他丢失圣旨的前因后果。
展昭于是将公孙策所言一一复述。
赵受益听完,笑了“朕这个皇叔,是想要毁了你们的圣旨,叫你们束手束脚,不敢放开查案。他毕竟是朕的皇叔,没有真凭实据,朕也不好发作他。这样吧。”
他手写了一张字条,交给展昭“朕也不赐你什么圣旨了。那玩意薄薄一张纸,容易丢。你拿着这张纸,去南清宫找八贤王。”
展昭接过那张纸。
“八贤王有一柄太宗皇帝钦赐的金锏,上打昏君,下诛佞臣。你借了这柄金锏去,襄阳王看见了,一定不敢再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