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的年龄像是艾登的儿子,但杰森不敢确定,只能把艾登的名字说出来,既然艾登跟自己说他叫“艾登皮尔斯”,那就只能希望对方不会用了真姓假名。
显然艾登的名字起作用了这家伙竟然用真名在道上干活脑子有洞吗,男孩眼中的泪水打了个圈儿,一滴一滴落了下来,身体的颤抖幅度却小了一些,杰森再接再厉,他放缓了声音“你也看到刚才我的手机响了,艾登就在附近,我给他发了信息让他来接你”
“jay”
男孩立刻抬起头,杰森则为这个名字愣了一下,他刚想站起身
一股转瞬即逝的恶意从他身上一扫而过,那恶心的目光简直像要扒光他的衣服,直直地把他的内脏全掏出来似的。
杰森马上便从那种被舔了全身般令人作呕的视奸感中回过神,抬头迅速扫视周围,几乎是立刻便锁定了目标。
他跟那目光的主人同时露出惊讶的神表情。
对方大概是讶异于杰森的感觉敏锐,而杰森惊讶的则是那人跟艾登是一起来的
向杰森投来目光的那个男人站在桥上,看了看从楼梯上快速跑下来的艾登,低头和身边的女人说了些什么,等他再抬起头来的时候,杰森已经从男孩的身边消失了。
“那是谁”杰森抱臂靠在小巷的墙上,看着双手插兜走过来的艾登“刚跟你一起的那个男人。”
“你看到了”艾登抬头看了他一眼,习惯性地掏出手机盯着“一个心理医生而已。”
顿了顿,他接了一句“谢谢你找到小杰。”
“你儿子”杰森问。而显然艾登不乐意多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
这很正常,毕竟他俩才刚认识没几天,远没有到相互交底的程度,但那位医生投注过来的目光让杰森浑身汗毛倒立,这可不该是普通的心理医生会有的威慑力。
“那家伙看人的眼光恶心巴拉的,”杰森只能这么说“他给我的感觉很奇怪。”
看心理医生做疏导治疗很正常,但那位医生要是个本身就有问题的危险人物,那就麻烦了。
哈莉就是个典型例子,拜她所赐,杰森现在对这种类型的人简直敏感的要命。
对艾登而言,杰森只是个路过芝加哥的义警,出于正义感而跟他临时搭伙干活,相比起来,他更乐意相信一直以来为外甥做心理疏导的门德斯医生,对方说那位医生是业内首屈一指的专家,而就艾登以非法手段拿到的资料来看,门德斯医生所言非虚。
汉尼拔莱克特的履历,确实无愧于其顶尖之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