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松垮垮的漏出大半个雪白的肩膀来,长裙是修身的,腰间收过,又在胯上放开,线条展漏无疑。
季笙半晌没了动静,直到冷语冬已经开嗓,他才回过神来,颤着声音隔空问唐棠“你要不要坐这边的椅子”
唐棠瞅了他一眼,没动。没什么两样的位置,瞎换什么。
倒是黎甜,手在空中舞了半天,最后也只敢抓住了唐棠的拖纱“不换,刚刚你让她这么做的,凭什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呀。”
被打扰的完全无法听歌的唐棠,冷眼看着黎甜,黎甜手一缩,拖纱就恢复了自由,掉落在了地上。
季笙张了张嘴,眼见表演就要结束,急的不行,也学着模样,探过来半个身子,捉住了拖纱,声音放软了哀求“唐d,您就帮帮我吧。”
唐棠被打扰的没办法,淡声道“放手。”
季笙这边获得了同样的效果,拖纱又要落地,唐棠眼疾手快的拽回了自己的怀里,才问道“为什么要换”
季笙咬了咬下唇,力图让自己更可怜一些。
刚要解释,就见台上的冷语冬的眼神,若有若无的看着这个方向,季笙就像是一只感应到危险的仓鼠,立刻板正的坐好,缩回了窝里。
演出已经到了尾声,一段快节奏的词句,混杂着英文,疯狂押韵。
唐棠没了干扰因素,再次回归表演,指尖不自主的随着节奏叩击着桌子。
一个高昂的尾音,收场收的干脆利落。
唐棠仰着脸看台上那个人,聚光灯自头顶打下,独自睥睨着天地间的万物。
这才是最完美的表演,唐棠似乎可以理解为何柳柳把她放在了倒二,而不是倒一。如果她真的排在了最末,排在了这个人的后面,那她怕是连上台都困难,更别提掌控全场。
冷语冬笑的眯起眼,接连送了几个飞吻到台下,更是惹得掌声经久不息。
这就是属于真正歌者的实力。
颜盐抚着胸口,似乎沉寂了多年的热血,重新回到了身体里,在血管中激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