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曦臣带着魏无羡和玉云若回静室。
“泽芜君趁蓝湛不在,有件事想向你请教一下。”魏无羡在静室院中叫住了蓝曦臣。
“魏公子请讲。”蓝曦臣道。
“那个,蓝湛身上的戒鞭痕是怎么回事”魏无羡将存疑已久的问题问出,他在寒潭不经意看到过蓝忘机身上的戒鞭痕。
“我先进去了,你们聊。”玉云若听到这,便进了静室。
蓝曦臣告诉魏无羡,当年蓝忘机维护魏无羡和玉云若,护下乱葬岗,被蓝启仁以结交奸邪罚戒鞭三百,到寒潭面壁思过三年。
前一段时间玉云若在昏迷她不知道,但是后来去寒潭面壁她是知道的,她也知道蓝忘机能护下她很不容易。
蓝曦臣又说起了静室的故事来,静室是蓝曦臣和蓝忘机母亲的居所,他们父亲在世时虽为家主却常年闭关不问世事,姑苏蓝氏的事情几乎都是由蓝启仁一人打理。而他们父亲常年闭关也是因为他们母亲,静室说是居所,不如说是软禁之所。他们父亲年少时一次夜猎回程途中在姑苏城外遇到了他们母亲,据说是一见倾心,可惜他们母亲并未倾心于他们父亲,而且还杀了他们父亲的一位恩师,可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们也不知道,于他们而言无非是是非恩怨四个字,他们父亲知道后虽痛苦,但还是偷偷的把他们母亲接到云深不知处,不顾蓝氏族人反对,与她拜了天地,之后便把他们母亲关了起来,也把自己关了起来,名为闭关实为思过。
“魏公子,你能明白我父亲这么做的同意吗”蓝曦臣问。
魏无羡点了点头,他明白,若是这事发生在他与玉云若之间,他也会如此,他自然也会护着玉云若,但他不会幽禁他爱的人,明白不代表理解。
“那你觉得,他这么做对吗”蓝曦臣接着问。
魏无羡不好说,只是摇了摇头。
“我父亲可以说是不顾一切了,待我与忘机出生的时候,他便立刻把我们送出去给旁人照料,等到再大一点便交给我叔父教导,我叔父这个人啊,本就性情耿直,再加上因为我母亲的事毁了我父亲的一生,所以叔父日后便是更加痛恨那些歪门邪道、品行不端之人,对我与忘机的教诲也是格外严格、格外尽心。每次我与忘机去见她,她从不抱怨自己被关在这里寸步难行有多苦闷,也不过问我们的功课,虽然忘机从来不说,但我知道他每月都在等和母亲见面的那一日,他如此,我亦然,但是有一天叔父忽然对我们说,不用再去了,母亲不在了,那时候太小还不懂什么叫不在了,不管别人怎么劝慰,叔父怎么斥责,忘机还是会每个月来到这里,坐在长廊下等着一个人给他开门,等到稍大些,我们都清楚母亲不会再回来了,也不会有人给他开门,但是他还是会来。”蓝曦臣继续道。
蓝曦臣看着沉默的魏无羡,想了想才道“忘机对云若有情,我看的出来,我也知道当年忘机也起了我父亲对我母亲那样的心思,想那般对云若,但是他仍然坚持了自己,没有束缚云若”
魏无羡本是沉默的听着,但是听到这时止不住用惊讶的眼神看着蓝曦臣,他从未想过蓝忘机会起这样的心,他跳崖时看着拉住他的玉云若和蓝忘机,他也有想过若是他们在一起也不违和,因为蓝忘机会对玉云若好,但是他低估了玉云若对他的心。
“我也知晓你与云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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